高顺跪在坟前,道:“父亲,小时候我恨你抛下娘和我,却把命给了别人!没想到,现在我也要像父亲一样......所幸没人会恨我......母亲,现在孩儿终究明白为甚么提起父亲时母亲老是一脸高傲了,孩儿也会让母亲一样高傲的!孩儿去了......”
......
李儒一愕,他很少发怒,也很少被董卓如许痛斥,一时怔然,讪讪缩回击指。而田仪则忙跪伏在地,道:“蒙主公不弃,汲引小人做了主簿。小人本是戋戋贱商,得主公看中才飞黄腾达,常思以死相报,怎敢有一句妄言欺瞒主公。智囊说小人妖言惑上,所言所行都是为了取宠逐利,这实在是冤枉小人了!倘若智囊不信,小人今儿个便豁出性命不要,也要弹劾主公身边一名亲信,倘若一字是假,小人愿以死赔罪!”说着,取出一卷纸来。
当下当即回太尉府。正遇着刘嚣,见其面色不善,仿佛将有甚么祸事。周毖却暗道:只要能为本初制造契机,也算是“祸兮福之所倚”了,终归算是功德。
“时候可有一刻之差?”
“是啊,我们都不怕死!”
趁着董卓翁婿已经对他完整信赖,放松了监督,才将信交给了袁绍留下的联络人。交出信后,周毖却另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有地有人,但仍然缺了天时,若得一个良机,本初才气真正飞龙在天。
李儒本是阴冷如蛇之辈,即便再气愤,也只亮出毒牙“嘶嘶”作响,现在竟失态作吼怒西风状,只因洞察田仪将要说甚么,晓得局势的严峻性。
高顺仍然一副冷脸:“全凭主公安排!”
俄然瞥见董卓黑着脸把玩着一柄宝刀,翻转之间,闪现出“霸王”两字。周毖俄然生出一丝明悟来:这田仪本是小人,定然会阿谀董卓是霸王,但是李儒必然看出此中之害而指责田仪,田仪为了表忠心才扯出我来......李儒是董卓的背上之翼,田仪倒是董卓的腹中之虫,只要让董卓亲小人而远贤臣,董卓必成祸害,不止害人也是害已,到时,便是本初的良机天时!舍我了戋戋性命,让董卓万劫不复,让本月朔飞冲天――值了!
这本是忠心良言,没想到逆了董卓的耳,引来一声怒喝:“没让你说话!田仪,你说!”
高顺点头。
......
董卓冷眼相看:“你另有甚么话说?”
田仪一拍掌道:“也就是说主公五十七年前出世,恰是霸王身后三百三十年!主公你就是西楚霸王项籍啊!”
磕了几个头后,高顺提刀往并州虎帐方向而去。
李儒则忧心如焚:世人谁念白板天子,千古只记乌江横尸......
董卓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任部下人窝里斗让人看笑话,遂阴沉着脸低喝道:“归去再说!”
田仪称心快意:少主,你要的霸王,来了!
田仪道:“敢问主公贵庚?”
吕林俄然一拍脑袋道:“你说得对!看来是我着相了......”
对高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的作派,吕布心下有些不喜。
魏越性子活泼,一看吕布带高顺来插手亲卫队,便主动应战,成果被高顺轻松击败。军队里以武为尊,高顺天然获得了亲卫队的承认。但是饶是世人热忱如火,也没法熔化高顺的铁面。
却说石包谶之过后,吕林让崔州平加派人手紧盯太尉府,一有动静顿时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