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不愧是三朝老臣,有见地。”安和悄悄鼓了鼓掌,“既然褚大人也承认安和有才学,那安和情愿报效朝廷,如何就当不得这尚书令呢?”“强词夺理,因为你是驸马。”
褚遂良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底子就不是那么回事……”
“陛下,驸马当政,千古罕见,于国于民,有百害而无一利,望陛下三思!”褚遂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交集。
“那么,安和再问褚大人,有才学者有志愿竭尽所能报效朝廷,朝廷是否该赐与其机遇?”
安和也有些冲动,微微上前一步,吟道,“其力断金!”
“莺歌妹子,明堂,你们跑到这后花圃里诿情,好安闲哦。”高阳挺着大肚子,手扶着腰臀,在侍女们的搀扶下,站在花圃门口地青石路上,“我方才在府里漫步,看到太子,啊,是皇上的人来下旨了,明堂,你快去!”
安和嘿嘿一笑,独自接过圣旨。
老寺人呵呵一笑,“道贺驸马爷。圣上另有口谕,让您速速进宫面圣,这会儿,朝会还没散呢,长孙无忌、褚遂良等大臣们尚在与皇上辩论,这尚书令的位子……”
“平身。薛爱卿才识过人,朕委以重担,望爱娘不要孤负朕之厚望,为朕分忧,为大唐社稷着力哪!”李治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