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顺一顺这事儿啊……”探长接道,“遵循你的说法,假定你甚么都不做,那么……在明天午后时分,本案的被害人,即吉姆・贝克尔,会与他的同窗亚当斯产生一场打斗、继而激发一场车祸;这场车祸除了会让亚当斯当场毙命以外,还会牵涉到一辆校车和一辆超速的SUV,而那辆校车上刚好躲藏着一只能够夷平半座城的怪物、SUV上则坐着五个方才打劫了基奇纳联邦储备银行的劫匪?”
“当时的我但愿你能按照已知的信息设下埋伏,来个一网打尽。
“凌晨的事和第五次根基分歧……但第六次时,被捕后我没有装精分,也没提时候回溯的事,只是很明智地跟你聊了一会儿。”薛叔道,“其一,我想让你以为我是个沉着、复苏的人;其二,在第一点的根本上,我想让你正视起那桩银行的劫案。”他顿了顿,“说实话……到了第六次时,我已经放弃了保存本身的明净和安然,哪怕被视为掳掠犯的朋友、无不同杀人狂甚么的……我也认了,归正我老是有体例逃脱的。别的,我也留了个心眼儿,尽能够多地从你的口中套取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信息……万一另有第七次,我便有了必然的本钱,免得又要从零开端跟你聊。”
“哦。”罗宾逊不置可否地念叨,“厥后呢?”
“第七次。”薛叔回道。
“那第六次……我听你的了吗?”罗宾逊问道。
“这我当然也晓得。”薛叔道,“但你有所不知……近似此次这类事件链,是很难措置的;你刚才也听我说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环境存在着差别――这类差别,多数是因为时候回溯带来的‘既视感’让某些人在某些时候做出了和上一次分歧的挑选,也就是制造出了所谓的‘平行宇宙分歧点’。
“如何找?”薛叔道,“在‘第一次’时,我就想确认校车上门生的灭亡名单了,但那底子无从查起……基奇纳统统公立小学的校车都是自在乘坐的情势,每天都是按站、而不是按人来接送门生的,门生们想如何乘、乘哪一班……都能够自行决定、随时变动。
“事情到这里为止,我感觉还是能够接管的,毕竟死的人也未几。
“考虑到第3、四次时贝克尔的死法……”薛叔道,“你感觉已不算表示了吧,根基能够肯定警局里九成是有卧底的。”
“呵……”罗宾逊嘲笑一声,接着说道,“因而,在灾害产生后的早晨……也就是明天的早晨,你停止了一次时候观光,回到了明天的中午,赶在亚当斯被校车撞上之前来到那条冷巷,制止了这一幕的产生;可没想到,另一边的状况却又产生了窜改――因为银行劫匪们的车来得比上一次晚,校车与SUV仍然是相撞了,只不过撞击的地点变了罢了,怪物毕竟还是跑了出来,展开了搏斗。”
“对。”薛叔直言不讳,“我刚才跟你说的那‘第三次’,已是最靠近胜利的一次;那回……我在制伏了贝克尔并搜索结束后,就把他犯法的证据全数摆了出来,用他本身的手机报了警,然后分开了他的房间,躲在他家的别墅四周用望远镜张望。
“这货竟然能扛着两大包钱、在身中数弹的环境下从我面前健步如飞地逃窜,随即一起跑酷把我甩出百余米,就在我的视野中抢了一辆在街上行驶的车……以后的事情我想我就不消再说了。”
薛叔没有答复这个题目,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潜入他的寝室,将他制伏,用他的指纹解锁了他的电脑,搜索了他的硬盘和房间,并且问了他几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