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长久的惊奇过后,药剂师冷哼一声,“就这?”他摇了点头,“我还觉得你们有甚么高招呢,成果就是让一个女人把毒藏在体内,然后分多次渐渐下到我的食品里?”他说着,稍稍向前倾身,逼视着燕无伤道,“小哥,老子我但是‘药剂师’,你感觉这世上还会有甚么药剂能伤害到我的吗?”他微顿半秒,挑眉道,“还是说,你们放的并不是毒,而是甚么纳米机器人?”话至此处,他又笑了一声,“呵……那我也能够奉告你,不消白搭心机了,那种东西,一样是没法在我体内保存的。”
“呵……”药剂师笑了笑,挥手驱走了环抱在其身边的美女们,起家对燕无伤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屋里坐。”
药剂师的故事,如都会传说普通,在道儿上广为传播。
她和药剂师一样,鲜有人晓得她的真名,她最常用的一个化名是“蔓迪”,当然,道儿上的人对她有另一个称呼――曼陀罗。
“那不是药,是种生物。”燕无伤打断了他。
“你?”药剂师看了燕无伤一眼,“呵……你不一样,你带来的诉求,即帝国的诉求,应当不会像联邦的那么难办吧?”
现在,药剂师的语气已然变得很冷:“你来之前有没有想过,畴昔的半年中,联邦派来抓我的那些人……那些精锐的才气者军队,为甚么都没有胜利呢?”
“唉……算了。”燕无伤干脆往沙发椅上一瘫,翘起二郎腿,又拿了支烟出来,“懒得跟你解释……”
但面前的男人,没有穿那种东西。
“那你的意义是,就算我强到那种境地,你也能抓住我?”药剂师又问道。
“的确。”燕无伤点头,“不难办。”
2219年12月6日,中美洲,加勒比海地区。
而这场派对的配角,毫无疑问,恰是那万红丛中一点绿的、在场的独一一名男性。
“如许啊……”药剂师听到这儿,也燃烧了手上的烟,“也就是说,你明天……不是来跟我谈合作,而是来抓我的咯?”
“哈哈哈……”药剂师欢愉的大笑了几声,“你如何晓得他们没来过硬的?”他顿了顿,收敛了一些笑意,“跟着他们在正面疆场的节节败退,他们对于‘生化兵器’的诉求也是越来越强,但是他们本身养的科学家并不能满足他们那‘只能毒死仇敌、最多能够毒死贱民和兵士、但毒不死我们联邦权贵’的特别需求……以是他们必将得来找我,而‘找’到了最后,也就变成了‘抓’……”
“呵……那倒也没有。”药剂师耸肩道,“靠本身才气便可完整免疫我布下的化学防备的人,你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过联邦那边也不满是傻瓜,他们会派无人机、机器人、另有穿戴防护服的改革人来跟我打仗……呋――毕竟我也和吉梅内斯家属合作很多年了,而吉梅内斯他们家说到底还是背靠着联邦用饭的,以是联邦对我的一些环境还算比较体味,来之前就有了防备。”
“别曲解,我只是来‘带你归去’的人罢了,制伏你的事情,早已由别人完成了。”燕无伤说罢这句,俄然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落地窗。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混血青年,他不但生得边幅漂亮,身材也是高大健美,绝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他时,都会以为他是个模特、演员、或是长得特别帅的运动员之类的;而在人们得知了他所具有的财产后,此前统统关于他表面的印象都会被淡化,留下的就只剩“富二代”这么一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