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不要猜想一个孩子的脑洞到底有多大,能够现在思惟还在天上,下一秒就堕入阎王殿的案前。我望着她锃亮的双眸不忍心打击:“是的,是的,你猜的对极。”
“那银子到底是甚么?”蛋黄二号换了个方向歪头。
怀中的额角明黄的兔子仿佛是在回应般的晃了晃它短到几近叫人发觉不到的尾巴……唔,其间蛋黄在我怀中,那这孩子又是何人?又是为何唤着阿枝姐姐?
“我只晓得这孩子名唤夏珂,大抵是瑶池那边的孩子,前些日子呈现我月宫上,自那今后,便日日往我这跑来,提及银两……”阿枝拂去我搭在她肩上的手臂,从上至下洗洗的打量了我一番,最后目光盯着我怀中的那壶酒,幽幽的笑着“大人怀中的那壶酒但是酿了千年,选自瑶池凌晨固结的露水,采花中细蕊封瓶埋在桂树下,至今不过十瓶,大人倒是说说,放在人间,值上几个银两?”
阿枝仿佛对峙了会,随后咬牙道:“蛋…蛋黄现下不是在你怀里么?”
大人,小神同您说过多次,它不叫蛋黄。”树下女子一袭白衣,青丝随便的绾在脑后,清冷绝尘的面上带着薄薄的怒意,神采乌青:“另有,烦请您莫要再糟蹋我这月树。”
“哦,这倒也是,话说,银子是何物?同小兔子一样么?”小女人大抵觉得我欠了嫦娥好些蛋黄,一瘪嘴竟是要哭了起来。
“大人,酒分歧于茶,品的体例也分歧,酒要大口大口的饮才充足畅快。”
“当真?”蛋黄二号歪头
我晓得的,却还是渐渐咀嚼着酒中的辛辣,直到第三杯,我才端起杯盏一饮而尽,酒气刹时突入脑筋,我还是被呛的咳出声来,不得不说,这酒倒真的不错,一杯下肚,自喉中的酒香散开,带着淡淡粮食的暗香,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嗯,你没看错,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