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见她与人脱手,即便是熊耳山上,我也只是去的太迟或者太早。
眼看利刃即将到达,青蕲倒是蓦地间侧身,这刀未伤到我。只是现在火线的小兵又是一刀横来,青蕲无法只好后退。那利刃虽未曾伤到我,却擦着青蕲的肩膀,带起一片薄薄的血雾,我的眼睛顿时红了。早已暗中运力筹算突破这穴道的束缚,要我眼睁睁的望着青蕲被这些人围攻,我要我做不到。
“刑目,该停止的是你的兵,你怕是叫错人了!”清雅降落的声音,是元阙。
白芷听到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吼怒道:“杨舜,我再说一次,叫你的人停止!”
面前的场面混乱,本来只是两方对峙着,以青蕲为中间,白芷二十四人绕着青蕲围成圈。然后,便是数不清的天兵将我们团团环绕。
我心中苦笑。看来,现在我也不再是顾忌了。
她面无神采的看着面前的场景,通俗的眸子仿佛如同幽谭普通波澜不惊。她的步子走的很轻,每一步都踏的稳稳铛铛,好似走在山间的巷子上。四周这些个个面上肃重,或者狰狞,又或者带着丝丝惶恐的天兵,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绊脚石,场景开端变得混乱,不晓得,是谁突破这奇特的氛围?
上万的天兵冲了上来,白芷等人哪怕再短长,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也是被冲的七零八散,无法的被人海淹没着。
我仿佛看到了杨舜满头的大汗和扭曲的面孔。
我吃力的望向青蕲,她并未看我,只是抬着头,望着那血红的大网,心中不知打着甚么算盘,那网愈来愈进眼看便要落到头上,只见她一手翰单的捏了个诀扔向大网,随后炸开,那血红的网如同一片片的花瓣悠悠的散开,刑目和杨舜就这么简简朴单的被抛到了远处,几口血咳出,才堪堪坐的直身子。想来伤的不轻,其他一些抱着嗑瓜子观战心的神仙也在现在面色凝重了起来。
哪怕现在是被点了穴不晓得此行是好是坏,我心中还是欢乐,你看,她就在我面前,我朝思暮想,铭记了在骨子里的爱人,只是那瓷白清冷,清逸绝尘的脸庞我却没法伸手去触摸。
我瞅了瞅身上,呃,没绳索,这背上实在还蛮舒畅的。。。
“那妖孽砸了南天门,坏了天规,理因缉捕,倒是几位星君快些停止,不然同玉帝那边没法交代。”
杨舜像是被这一幕气急吼道:“白芷你是不是傻了,她的话你都信?”
本来是前锋的那名小将,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滚落。整小我绷的死死的,如同拉了满弦的弓。许是被这诡异的氛围压的喘不过气来,握着长枪的手攥的发白,一根根青筋凸起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吼了一声,冲上了前来,只可惜,冲到了在距我们三米处便被弹开,摔在了一旁。我心底一沉,某种连带反应,他四周的天兵被他这一惊大抵也是脑筋一热冲了上来,任由头领如何喊着没法拦下,如此一来,好好的一锅粥,炸了。
“老娘就是要阻你,如果我家大人有个甚么三长两短,老娘砸了你的窝。我宿铭殿一干人可不是茹素的。”白芷说罢,元阙等人皆杵在了她的身后。杨舜见此皱了皱眉头,青蕲一人便够他折腾了,再加上白芷一干人,他不是敌手。
呃,六合知己,我并未嫌青蕲老。
杨舜估计不晓得青蕲的身份,低声唤来亲信:“咳……快去同玉帝禀报,咳咳…这不是平常肇事的妖,起码……起码也是妖祖修为,怪不得能绑了……咳,是我等一众轻敌了。”
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在我在她的背上,想来是伤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