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太玄相问,徐海苦笑道:“道长武功盖世,真天人也,徐海心折口服,只求道长能饶徐海一条贱命。”
徐海不想这半晌之间,本身的部下便被太玄斩殛毙尽,浑身大汗,竟然湿透后心。
更有很多倭寇还打出毒镖暗青子等暗器,那桓中却更是拍出毒掌,直往太玄二人打来。
太玄道:“你不说,我来帮你说,你所惧者不过是此事主使者乃是东岛岛王夫人白湘瑶,狼狈为奸者乃是东岛五尊中的二尊,“九变龙王”狄希,“鲨刺”明夷,是也不是!”
过未几时,一众倭寇全都被戮杀殆尽,只剩徐海和桓中缺二人。
又对太玄道:“师父,我们走吧!”
谷缜道:“这是家师,道号上太下玄。徐兄这又不是甚么龙潭虎穴,有我师徒二人足矣。”
“如何,如果徐兄肯稍费笔墨,小弟天然祈求恩师放你一马!”
徐海漏出惊惧之色,又豁然道:“道长法眼如炬,既然道长甚么都晓得,又何需求在难堪小人呢?”
桓中缺是有几分本领,见事有不逮赶紧运起轻功四周遁藏,被他幸运逃了条性命,至于徐海则是太玄决计节制真气,饶他一命,好让他为谷缜作证。
谷缜接详确细一看,笑道:“徐兄公然利落,还请徐兄和我们一起去徽州天柱山一趟。”
“但是,你现在另有效,如果你能听话,我便留你个狗命,不然他就是你的了局!”
太玄说罢右手食指伸出,一道真火剑气直射桓中缺,将他穿胸而过,胸口中剑处又跟着燃起大火,将他尸身化为灰烬。
此时见到这个年纪不大的道人双掌一推,便有几条真龙飞出,更有巨象踢踏,个个吓到手中刀剑都拿不稳,几个小胆的乃至跪地叩首。
徐海哈哈大笑:“谁说老子这不是龙潭虎穴了!”
徐海固然号称是“四大寇”之一,但他部下真正的倭人不过几个,都是些在倭国混不下去的游勇,其他的实在都是汉人。
谷缜笑嘻嘻的走出道:“徐兄,鄙人此来,不为别的,只求徐兄一纸手札,申明前次给小弟的手札是假非真,也好洗刷小弟的委曲。”
太玄道:“你怕他们,便不怕我?当今天下,除万归藏和谷神通以外无我一合之敌,你不怕死么?”
徐海二人在倭寇中向来声望极盛,一众倭寇被徐海二人一通呼喊,俱都强自抖擞,听闻有赏更是凶性大发,个个捡起刀剑冲了上来。
谷缜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拂披风,一下端坐于大厅正中的一座太师椅上,眼神森寒的看着太玄二人,配着大厅四壁上嵌着的形状各别的八只铁铸兽头,摆列两侧手持兵刃的一众倭寇,倒实在威武不凡。
一把撕下外袍胸口处衣物,自陈子单尸身上摸出羊毫,蘸着地上的鲜血写起手札来,不斯须便写好了,从怀里摸出一枚私印,一哈气,按在碎布上,又用手沾血按了个大指模,丢给了谷缜。
谷缜道:“只要徐兄情愿作证,我包管无人能杀你。”
徐海也坐不住了,拿着大刀喊道:“不错,别说不是真龙,便是真龙进了老子的地盘也得被我吃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消怕他,大伙儿一起脱手,宰了这个装神弄鬼的臭羽士。老子大大有赏!”
太玄这掌乃是参悟龙象波若掌后创出,并归纳与新“三花聚顶掌”中的一招“神龙盘象”,本来太玄只用太极阳阴二气聚出太阳真火和太阴真水,这掌打出也就是一条火龙和水象罢了,但此时太玄已太极阴阳化生八卦,能力更盛畴昔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