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和万归藏二人相对而坐,各演心法,未几时,万虑澄空,神意交会,混浑沌沌,心神一片空明,如同六合之未开,一片迷蒙。。
万归藏道:“那也是了得了,这周流八劲西城无人不知,法门无人不晓,但是这练成的不过我和你二人,当真不错。”
因而万归藏朗声道:“好,我考虑出一个心法,现下教给你,呆会儿御劫之时,你依法行功,天然不会出岔子。”说罢便将口诀说出,大略是些收敛元神,以神驭气的体例,太玄一听却不由一笑,本身结成元丹,元神安定,以神御气之法胜万归藏很多,这心法又何足道哉。
万归藏嘲笑道:“嘿,谷小子乃是我的弟子,你竟然也敢抢我的门徒。”
太玄见万归藏被本身以周流六虚功所制还这幅目无余子的景象不由哂笑,略一沉吟道:“废话先不说了,我来为你摆脱天劫。”
谷缜叫喊两声,倒是无人承诺,走上前去,只见房门大开。屋内空荡荡的,只要一方石榻,一张木案,西橱上置放几本发黄古籍,东窗挂一张焦尾古琴。
太玄晓得周流六虚功这个要点,固然他修炼的不是纯粹的周流六虚功了,但太极阴阳分化八卦更是了得,一见万归藏想要脱手便提早以真元哄动万归藏天劫,不战而胜。
万归藏见太玄见礼这才正视道:“你是何人?咦,不对……”他虽天劫缠身,但眼力还是有的,太玄似个毫无武功的凡人,但那身道韵却让他不敢等闲视之。
万归藏正欲御使周流六虚功,却见太玄对他一笑,体内周流八劲顿时暴动造反,人脸上腾起一股精气,眉间发黑,身子摇摆数下,蓦地两腮鼓起,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赶紧平心静气,导气归元,压抑体内暴走的真元。
太玄笑道:“万城主,贫道全真教主,乃是谷缜的师父,此来无歹意,乃是为万城主摆脱天劫而来。”
万归藏死死的盯着太玄,一字一字的道:“周流六虚功!却不知是我西城八部哪一部的天赋,竟然也练成了这门绝世神功,真元也浑厚至此。”感受身材但觉五内俱焚,满身气血沸了也似。
太玄在谷缜呼喊时便感受仿佛如有人息,此时一听此人声,转头一看,却见左边松树下立着一个青布长衫洗得发白,荷锄提篮,体格高瘦,左眉上一点朱砂小痣,面庞棱角清楚,固然不算漂亮,但神情空灵,不染半点尘凡浊气四旬男人,笑吟吟的看着几人。
万归藏暗中运气半天,略觉舒缓,想道:“此人如果想要我性命自可在刚才我真元暴动之时将我击杀,如果为了财帛,那财神指环还在谷缜这小子手上,到底他是为了甚么呢?也罢,我先借他摆脱天劫再说,总不会有比我死在他手里更糟的环境了。”
“甚么全真教主,我倒是没传闻过,竟敢妄言为我摆脱天劫,却不知有几分几两。”
此地四周环山,北风不至,地气温润,四时繁花不竭,将溪水两岸装点得有如锦茵绣毯,灿艳非常。沿溪上溯,不时可见麋鹿安步,白鹭梳翎,鸟雀啁啾,羚羊对食,不管禽兽。均是一派恬然,见了人来,亦不惊骇。走了半晌,遥见一片桃林,桃花早凋,枝头挂着青油油的小桃,林子纵深无垠,走了足足半个时候,火线水声高文,几人定眼望去,一道瀑布白龙倒挂,飞流百尺,独木桥树皮班驳,飞架瀑布之上,踏足桥上,下方有如虎啸雷呜,动魄惊心。
谷缜果不愧为“天赋道体”,百脉俱通,加上又资质聪明,这一起下来不管拳掌腿脚,剑法身法,俱都全数修炼胜利,混元无极功更是第一卷混元卷大成,开端修炼第二卷太阳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