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是谁了?我是你再湖底放出来的阿谁……”
阿盲还没反应过来,女子直接提手用力把阿盲脱臼的手臂给驱逐了上去。
即便相隔再远,阿盲始终感受如芒在背。
阿盲趴在地上,血不竭的顺着他的口鼻往外流。
遵循焦土天下的端方,成年男人普通会挑选,本身碰到的最强健也是最凶恶的猎物的颅骨作为本身的面具,以此来彰显属于他们本身的无上光荣。
阿盲寻觅声音回过甚,正看到一个带着玄色骷髅面具一袭紫色长发披肩,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人正端坐在地上。
“方才好,恰好省的我一个一个去抓。”卓撒曼一边说着话一边渐渐的从远处的密林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