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竹林颂:嵇康传奇 > 第48章:慷慨赠宝刀,沥血鸩红颜(下)

我的书架

“好。”司马师执起妆台上的鸳鸯玉梳,俯身为她梳理起来,伎俩轻柔纯熟,“容儿的发丝柔而稳定,梳起这飞仙髻来就似月宫的婵娟普通。”说着又在妆匣内拣了一支朱红的牡丹绢花,为她贴在鬓上。

“我离京之时容儿还好好的,上个月还收到她的手札,怎会俄然病逝?”夏侯玄对mm的死难以置信,对报信之人厉声责问。

司马芠迷惑地望着他,不知本日为何这般:“你如何了?”

声音渐响渐弱终究没了生息,玄红喜袍也被滴滴黑血染污。

“我已不配再用此杯。”酒杯放到她的手上,他敏捷转过身在屋中走了几步,忽又急迈上前攥住她举在唇边的手,沙哑道,“奉告我,本今后院中你甚么也未闻声,快奉告我!”

“托您的福,我家王爷身材还算健朗。”

司马芠没想到他会说出如许一番话,涌上一阵暖意。本身之于他,终究不再只是一个局外人,抚上他的手:“这便够了。”

“是你梳得好,不知不觉间已为我理了二十年。”她抚抚发鬓,花红得刺目。

“我晓得你内心苦。固然我还是放不下她,或许一辈子也放不下,但我不想伤害你。毕竟,你是我的结嫡老婆。”他自顾自地说着,不知是说给身边的人还是说给本身。

“你很好,这辈子我已满足。”夏侯徽欲转过身,却被司马师紧紧按住。

“小人也不知,只传闻司马夫人染上了心悸之症,痛了一夜便离世了。”

“是,沛王出去身材可好?”

“你放心,她们的夫婿必然不会像我如许。”

这块锦帕,是她嫁给司马师之前在闺中亲手所绣。她与司马师的婚姻虽是父母之命,但两人并非从未见过。有一年曹氏宗亲在宫中宴饮,司马懿也应邀进宫,带着宗子司马师拜见天子。当时的司马师英姿勃发,笑声朗朗,赛过曹氏无数的纨绔后辈。得知要嫁之人便是席间的少年,夏侯徽说不出的欢乐,一针一线亲手绣得这块鸳鸯锦帕。这锦帕独具慧心,上面的鸳鸯不似平常普通呆呆地在水间玩耍,而是展开五彩缤纷的翅膀,萧洒安闲地遨游于彼苍之上,羽翼上面绽放着朵朵灿艳的牡丹,雍容华贵,高雅端庄。锦帕的右上角还绣着一首情诗。她还记得结婚当日,司马师在洞房中说的第一句话。

“从今今后,我不会再为任何女子理鬓贴花。”

本日她自后院中抱着五儿出来,一颗心就“突突”急跳,房中人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她虽一向存着疑虑,但却并不知本身的夫君竟已暗中运营得如此周到。司马氏之心,昭然若揭!她千思万转,待回到卧房瞥见摊在床头的鸳鸯锦帕时,蓦地惊觉,已不必再为任何人忧心,统统都将灰尘落定。

鸳鸯不离不弃地遨游,穿过一个个罗织的天网。娶得才子的君子啊,愿你的福禄万年绵长。鸳鸯相依在鱼梁,喙儿插进左边的翅膀。娶得才子的君子啊,愿你的平生幸运安享。

“容儿……”司马师难以信赖,最后一刻她竟还能吟出如许的诗来。背过身独立房中,双眼已经恍惚一片。唇边滑过一丝凉滑之物,带着难以发觉的甜腥。就如许不晓得站了多久,他感觉左眼愈发刺痛起来,伸手揉了一揉,惊觉方才落下的不是泪水,竟是鲜红的血水。左眼的刺痛越来越甚,仿佛要将他的心也揪出来普通,堂堂七尺之躯终究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只可惜……

“别转头,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推荐阅读: 替嫁娇妻:偏执总裁宠上瘾     回归大宋     超级农场主     回到明初当王爷     直播:我的乡村支教生涯     狱鉴     综武:人在七侠镇,开局截胡王语嫣     如果我不是人     神豪弃少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夫人,侯爷又来提亲了     人神王朝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