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冯清婉等人已与蒙古兵丁杀作一团,只听蒙古兵丁号令声、叫声响作一团,加上风雨声更显得凄厉惊怖。
承皓更不转头瞧一眼,昂步上前抱拳道:“中间,请!”张一召向前一站,也不拱手回礼,脸有不屑隧道:“出招吧。”
承皓连出两拳,连对方的一片衣角也没碰到。忽地身形转动,来到对方背后,“金刚捣杵”猛击向对方背心,张一召却不回身,反手擒拿,脱手又准又狠,如同脑后长了眼睛普通。
当下张一召拍马飞奔,与承皓越来越近,待到近前,飞扑下来,掌击承皓后脑。承皓乍闻脑后风声,左脚向左一跨,敌掌落空。随即反手拍出一掌,藉借这一掌之力,承皓飞身上马。
本来所来之人恰是终南派的掌门人冯真道长,江湖上人称“千里无痕行侠”。只听冯真淡淡的道:“我可不敢当,听婉儿说,你做了鞑子的武官,可有此事?”张一召惶恐,道:“师哥,您莫要曲解,我只是......”不待张一召说完,只见冯真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师弟,你当真觉得我不晓得呐,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是令我这个做掌门师兄的愧对本派各位祖师。”
当下张一召见师兄如此说,晓得难以狡赖,便低头诚心,道:“师哥,小弟知错了,我这就跟你回终南山便是。”随即冯真转头向承皓道:“我师弟多有获咎,还请承小哥多担待一二!我这个做师兄的向你赔个不是。”说着躬身作揖。承皓忙道:“冯前辈说那里话,这可折煞长辈了。”
张一召愤怒更甚,俯身抓起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猛地朝承皓力掷,正中马腿,那马吃受不住,卧倒在地。承皓立时飞身跃起,跳将下来。张一召脚下涓滴不断,猛地一个箭步,纵到承皓身后,伸手猛抓承皓的背心。承皓立觉不妙,只听背后长衫“嗤”地一声被扯裂一条长长的口儿,却没伤到皮肉。
马嘶与雷鸣同响,掌影共刀剑齐飞。
承皓目睹敌抓来擒,身形闲逛,又已来到敌前,一招“双龙抢珠”食中二指直插敌目。张一召见对方来势奇急,猛地大喝一声,声若奔雷,双拳直掼出去,这时雨势极大,点点雨珠直溅出去。两人全都抢攻,以快打快,功劲到处,洒在身上的雨珠全都飞溅而出。
这时承皓左臂有力可使,更是难以抵挡对方的快拳,干脆不管,只是来回踏着步子,十余招快拳竞是全无凑功。张一召想不到这小子奇招迭出,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取胜。实在承皓的武功比张一召稍逊一筹,只是仗着奇招才堪堪与对方扳成平局,若非如此,早已败退。
吕春成仓猝抓住,低声道:“你不是敌手,不成鲁莽。”梅骨傲无法之下,只得作罢。低下头来偷眼瞧那冯清婉,只见她还是神采懔然,这才放心,心中模糊感觉一阵失落。
张一召正待发话,承皓纵身出来,上前一步,道:“且慢,鄙人有话要说。”张一召见是一少年,沉声道:“你是谁?”承皓道:“鄙人承皓。”张一召冷然道:“你待怎地?”承皓正色道:“鄙人大胆叨教一声,中间要如何才肯干休?”张一召仰天打了一个哈哈,冷冷的说道:“尔等只要束手就擒,多说无益。”承皓懔然道:“中间既如此说,鄙人便只好与你斗上一斗。”张一召嘲笑几声,道:“嘿嘿,好小子,有胆气,我倒要见地一下你有多少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