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嫣道:“皓哥,我就不信你不想去瞧瞧。”
承皓看完纸简,略一思考,不再疑虑,用刀在桌上刻了八个小字:切莫乱走,等我返来。
这时承皓已不再理睬黑衣人是否会再度脱手,自顾自地运劲调息,过了半晌,胸中的沉闷之感垂垂消去。调息半个时候后,承皓的胸闷之感已然尽去,而黑衣人的伤势业已好了七七八八,并不碍事。
两人你来我往,未几时已斗了百余回合,但黑衣人每次都是一沾即走,一触就退,全然不与承皓手掌相碰。
实是黑衣人自家人知自家事,只因错估对方气力,一时托大,只用了八成力,又不肯退后消力,这才被对方的拳劲逼得气血翻动,顿时喉头涌上一丝腥甜,为了要强好面,强即将其咽回。已是受伤不轻,实是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闷亏,这又是承皓所始料不及的。
承皓正惊奇间,倏忽间黑衣人已到近前,呼地一掌拍出,招沉力猛,势挟劲风,泰山压顶般当头罩下。
深夜叨扰,还请包涵,今有要事相告,劳烦兄台往城外一叙,还请兄一人前去,切莫惊扰别人,牢记!牢记!
承皓笑道:“当然想了,只是还没想好。好了,不说了,天气不早了,快点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来到屋中,关上房门,夏紫嫣娇笑道:“皓哥,再过一段日子便是豪杰大会召开的日子,听闻与会的妙手很多,定是热烈风趣的紧,归正我们摆布闲来无事,倒不如也去瞧上一瞧,你说可好?”
黑衣人蓦地止住脚步,回回身来,面向承皓。承皓在距黑衣人三丈处站定,抱拳见礼道:“中间深夜相邀,不知相告何事,还叨教下。”
承皓和夏紫嫣两人用过饭菜,此时已是入黑时分。两人出了饭铺,找了一家旅店去投宿,要了两间上等客房。
承皓猝不及防下,一拳击空,此时已是收势不及,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而此时对方倒是脚下明灭,已抢到承皓的背后,一掌击向他的背心。
黑衣人并不答话,忽地哈哈大笑,声声响彻林间,惊起无数飞鸟。
清算好衣服,来到窗台边,悄悄地拉开窗户,只听“嗖”的一声,人便已立在院落当中,倒是落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