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陆清芙一身男装打扮,仿佛便是个姣美公子哥。两人办理行装,结束结束,告别陆文通后,便连骑向北驰去。
睡至中夜,俄然听到院中一片喧闹之声,两人猛地惊醒,心中都是一震,忙提剑而起,翻开窗门向外张望,但见明月悬天,如同玉盘,晶莹发亮,院中有如白天普通,有七八人正在院中争闹不休,令人没法安宁。
五霸万良栋道:“中间既说不在,那又何妨鄙人找寻一下,倘若真如中间所言,鄙人四人立马走人,再不叨扰,亦且给四位赔个不是。”
两方人马对峙很久,这时一个蒙古军人在两霸耳边私语了几句,两人神采都是一凛,显是有严峻起因。
天气入黑之际,两人来到一处堆栈,叫做快意堆栈。白锦文上前向客店掌柜探听:“掌柜的,这店另有客房么?”掌柜的忙道:“两位客长,小店这儿只要一间客房了,两位客长要住么?”陆清芙刚要开口说话,白锦文拉了拉师妹的衣衿,表示不要出声言语,从速对掌柜道:“我们二人要了,饭菜茶水要尽快拿上来,我二人肚子早饿了。”掌柜道:“两位客长稍等,饭菜茶水顿时就到。”那掌柜忙唤伴计领着两人去客房歇息。
五霸心中一凛,向那白净墨客问道:“不敢就教几位高姓大名?”那白净墨客微微一哂,不置可否道:“高姓大名倒是不敢,低姓奶名倒是可说上一说,小可姓梅,草字骨傲,在江湖上有个小小外号,叫做铁萼剑。”然背工指那樵夫打扮的道:“这位是天都派大名顶顶的追云剑老前辈,贵姓吕,上春下成。”又手指着那羽士装束的道:“这位乃是天都派的道长,道号灵清。”最背工指着那细弱男人道:“这位是我师哥,跟小可同姓,乃是上良下艮,江湖人称迅风剑的便是。”
五霸万良栋向那白净墨客道:“看来鄙人如果不先露上一手,此事是难告终。”口中说着,走到板门之前,取出一件物事向板门上按落,咄的一声,钉入板门当中,世人向那板上瞧去,只见板门上钉入一枚钢钉,钢钉与板门齐深,大要光滑无痕,奇的是五霸话一说完,那枚钢钉也恰好钉入板门之上;五霸等四人都是浅笑不语。
有人两腿已在瑟瑟颤栗,心中实是骇怕已极,恐怕那人纵身跳将过来,一把扭断本身的脖子,只想拔腿便跑,却发觉两腿已不能挪动分毫,直如定住了普通,仿佛刹时给人点住穴道。惊惧之心已是达于顶点。白锦文向那八人瞧去,看到二霸和五霸竟在此中,甚感不测,不知和那劈面四人喧华甚么?
只听那白净墨客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鄙人也来露上一手。”也是学着五霸的模样,来到钢钉之前,掌落钉起,那枚钢钉在那白净墨客一掌拍落以后,钢钉激射而出,余势不衰,竟全数没入泥土当中。
给这七八人一阵喧华,客店诸人全都醒转过来,有的人便已张口骂了出来:“他妈的,这些狗娘养的,失心疯了嘛,半夜半夜的扰得老子连觉也睡不安生。”诸如此类是骂不断口,客店掌柜忙不迭地向众客长陪不是,但骂声仍不断于耳,有的骂上了瘾,谩骂之声仍不住价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