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含混,但也不傻,她七岁那年许愿要嫁给你,现在也终究算是如愿以偿了。”左爸爸到底护女心切,想着固然本身的闺女瞧着是非他不成了,但总不能让他太等闲就到手了,轻易不懂珍惜,“只是,我对你如许不计结果先斩后奏的做法非常不对劲。左左是我们独一的女儿,现在只要十六岁,你却已经二十岁了,恰是打动的时候。”
被回绝了向堃也没像她当年那样嚎啕大哭,乃至是疏忽了她的话,直接朝着四位家长开口:“起首,订婚是因为我要对她负任务,这些年我教坏了她,现在酗酒打斗都学会了,上回还跃跃欲试的筹办去做纹身,仿佛已经离开了大师闺秀的行列,对此我深感抱愧,最大的赔偿也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左珊瑚刚要开口骂他扯谈就被他捂住了嘴,同时被他恶狠狠的横了一眼。
可四位家长已经对他的话坚信不疑了。特别是向爸爸和左爸爸,方才还亲眼目睹她在紧急关头挺身而出,为向堃挡下那一板砖,可不就是情到深处的表示?
订婚这事儿得追溯到向堃十岁,左珊瑚七岁的时候。当时候左珊瑚像个鼻涕虫,一天到晚跟在他身后,惹得他非常腻烦。
左爸爸望了左妈一眼,见她眼里有了附和之意,开口:“那我们就放心把左左的这一辈子拜托给你了。”
左珊瑚七岁生日的时候两家人陪着她一块儿庆贺,许完愿吹蜡烛的时候左妈妈问本身闺女许的甚么欲望。左珊瑚眨巴眨巴眼睛,跑到他跟前,一脸高兴的开口:“我的欲望是嫁给向堃哥哥,一辈子不分开!”
左妈妈等四位家长:“为甚么……你当年不是要死要活的非嫌弃她,说今后死都不跟她结婚的吗?”
左珊瑚从他怀里抬开端,仍然笑眯眯,乃至还比划了个剪刀手:“向伯伯只是花拳绣腿的工夫,那里抵得过我的无敌金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