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里来接机的就有很多是罹难客机里的支属家眷,现在突闻凶信几近崩溃,一时之间,大厅里哀鸿遍野。乃至有些人悲伤过分,失了心性,癫狂了普通胡乱冲撞了起来。
左珊瑚这才想起来,王一婕告假后的第二天,上头就有人来调查了,语文组的教员也都被叫去问了话的,而她只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表示王一婕不成能跟张校长有轻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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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早班机,柯姨略略清算了一下左珊瑚就牵着向堃筹办解缆了,两人刚走出大门就闻声院门口有动静,随便是院门翻开的声音。
“统统的人都在背后群情我是张校长的小三,却只要你不信赖,还替我跟上面调查的校长说好话。感谢你。”王一婕顿了顿,“之前各种都是我不对,对不起。”
“堃儿,我因为临时有点事担搁了,你妈妈先上飞机了,现在也该到了。我明天把航班信息发给你了,你们接到她了没?”
向家之前家法严苛,小时候他犯浑,被爷爷家法措置,两指宽的皮鞭抽在背上一抽一个血痕,她在中间吓得直哭他都咬着牙挺过来了。这些年不管赶上甚么事儿,他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稳定的模样,连难过的神采都可贵在他脸上看到,更遑论堕泪了。
“法兰克福飞C市CAXX2号航班于俄罗斯境内俄然起火坠毁,据证明,机上两百九十名搭客8位机组职员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