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说茶。
老板又怕又笑:“公……公子,那最好的茶客,方才不就坐在一旁看你点试茶水么?”
“罢了吧,你是做不出来的。”墨祈煜倒不觉得忤,悠悠哉放下折扇起家,两指挑起第一场点试用的青玉花茶盏,低醇如弦般的嗓音从唇间滑出:“试茶即为品茶,茶之光彩,味之甘度,均起承转合在采茶,措置,和前期煮法之上,形状可万化,然其本质味蕾流于唇齿之间。杨大蜜斯这一口便闷了全部茶水,来不及品便早被涩麻了嘴吧?更何况,晒了一月的南岛水蒂普洱早已成了筛子,如何再火烤返青?”
第一场,试茶。
“……”
饶是杨鸢洛曾久经风波,也不由当即面红耳赤,继而恼羞成怒,回身便出了配房。
不料墨祈煜竟忽地收回一声轻笑,杨鸢洛瞪畴昔的愤怒目光却在茶女再次点头退下之际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