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鸢洛骑着黑马试着走了几步。
“玩甚么?”
特别是墨祈煜,金色勾边的淄色劲装勾画出他矗立的身形,本显温和的线条多出几分刚毅与结实,若本来像竹,现在则是山崖上峭立的青松。
“六公子,我们本日去哪?”
男人都鲜少有如此善谈善玩的,何况杨鸢洛还是一名女子,堂堂相府的大师闺秀。
她本来牙白的外袍一侧,已被沁出的鲜血染红,最关头的是左脚,现在诡异地方向一边,骨头仿佛被挫得失了本位。
任谁也想不到,杀伐疆场的南褚常胜将军,同时还是江湖第一杀手构造的头头吧?
这几个看起来勇猛非常的皇子里,实在真正上过疆场的,也只要一个墨西诀。
杨鸢洛的眼角扫过墨祈煜身后赶来的各位皇子以及墨西诀,头一歪,洁净利落昏死畴昔。
杨鸢洛的眼睛则只盯着一身墨黑的墨西诀。
杨鸢洛盯着他身后跟着的雄浑黑马,用心装胡涂:“三公子这是歇息好了,又要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