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浅安听着这蚊子叫,又翻了翻家谱:念秋然排行不上不下,虽是在坐最大的,三房又是嫡出,可惜她是嫡出的庶出,能做主的嫡姐二女人随三叔父在任上,在姐妹中的处境比四房两姐妹更艰巨,向来是个小透明。
念浅安没那圣母心和统统人当好姐妹,只当没瞥见,内心正揣摩着另一件事,就见吴老太医搓着老腿进二门,顿觉正中下怀,忙迎上去问:“您这是打魏家返来了?”
念浅安抓了抓头发,八女人念桃但是抚了抚鬓角,讽刺道:“不过是个才来都城没几年的孤女,倒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自家姐妹还亲热。大姐姐和于女人,大抵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了?于女人是孤女,大姐姐也是孤女,怪不得谈得来。”
医者父母心,安和公主还没无聊到因为不喜魏家,就死拦着吴老太医不放。
不管是为了本身还是魏家,收伏七皇女都势在必行啊!
还好她判定膈应归去了。
七皇女本就被戳成筛子的三观再次摆荡,加上从没见过于老夫人这类恶妻阵仗,竟觉无以辩驳。
本来魏家办完葬礼后,不但陈氏哭晕了几次,连魏相也因肉痛亡女、心疼老妻,跟着病倒了,皇上一传闻,当即派出太医,此中就有专攻妇人科的小吴太医。
她人老觉短,老侯爷在天有灵都没机遇托梦,不过是传闻七皇女闹上门,恐怕最爱的六孙女又在七皇女手里亏损,敏捷赶来发明不消救场,想着不能白跑一趟,顺口就开黑安和公主。
念秋然忙放下茶点,仿佛才听明白她们在说甚么,低下头嗫喏道:“大姐姐一贯与报酬善,对自家姐妹和于女人一样好。五mm、八mm别多心了……”
她边说边点着念家女人们,点着点着发明念大女人脚一拐,朝避在不远处的于海棠走了畴昔。
念浅安不睬会,念桂然和mm对视一眼,又觉无趣又恨念浅安端架子,念桃然就伸手去推四女人念秋然,“四姐姐你说,我和五姐姐说得对不对?大姐姐巴巴地跟来,仿佛就她最听祖母的话似的,做长姐的没帮六mm说话,反倒转头就去找于女人。”
念浅安懒得接招,不痛不痒地在内心翻家谱:念桂然和念桃然是远亲姐妹,可惜四房是庶出,庶出的嫡出在姐妹中最难堪,职位影响心态,心态暗射言行,张嘴就爱抬杠、踩人。
吴老太医刚返来,闻言就笑道:“六女人大好了?我再给您瞧瞧。”
念浅安极力稳住脉相,状似偶然道:“小吴太医如何说?您孙子一脱手,是不是立马药到病除了?”
说罢拱了拱手,“我还得去繁华院一趟,六女人自便。”
念浅安喷笑,“不、不是,是我给七皇女倒的茶。”
七皇女惊呆,“……我被欺负了。”
“八妹这话可错了。于家早没了能顶事的人,剩下那些出了五服的族人烂泥扶不上墙,于女人才无依无靠,只能紧紧扒住贵妃。”五女人念桂然接口,看似公道道:“大姐姐和于女人可分歧。大伯虽早逝,但另有大伯母呢。大房孤女寡母,祖母多心疼大伯母和大姐姐啊。都快赶上六mm了。”
念浅安很想抬手摸摸头顶的黑锅:看来原身不但和七皇女不对于,于海棠也不是随便给七皇女出主张,就算偶然针对原身,也是成心借七皇女膈应原身。
念浅安无语,“……我没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