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瑶到了清闲侯府后,总算过回了之前的那些好日子,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除了不大自在,没得出府以外,日子倒是过得比之前舒心多了。
半个月后,皇上龙体病愈,亲临容王府看望回禄。
“那、那如何办……”朱长寒停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
回禄对着祝北归慢条斯理作了一揖,这才缓缓地躺了上去,他的行动较着比常日里的要迟缓上很多,只怕是内伤未愈。青时拿了腰枕过来,垫在回禄腰后,又恭敬地立在一旁。
叶如瑶急得顿脚,“你不肯意就算了!”
叶如瑶身为叶国公府的人,天然也被叶国公府接了归去。她被接归去当天,朱长寒便来求娶了,现在这局势正严峻着,叶国公府那里敢承诺,很快清闲侯府便来了人,将朱长寒给捆了归去。
祝北归笑而不语,没过量久便回了宫。
祝北归看着他,眸色似笑非笑,“那你们便晚些听旨吧。”
祝北归目光落在青时身上,眸带赞美道:“这青时年纪悄悄,却有妙手回春之术,只怕全部太病院都找不出一人。”他先前中了李贵妃投的毒药,满朝太医束手无策,最后倒是青时剑走偏锋给治好的。
回禄得知,正欲下床,屏风外却传来了公公尖细的嗓音,“容王爷不必下榻,请稍清算仪容,圣上在门外等待着呢,如果得体了请知会主子一声。”
“表哥,我们要好好想体例。要不如许……”叶如瑶靠近他耳旁低声道,“今晚你来我房间,我们偷偷筹议一下?”
祝北归快两步上前,虚扶一把,似有指责,“不是说了不必下榻吗?”
“你别胡说!我不准你分开!”朱长寒猛地抱住了她,“我要你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他做出的这行动使得贰心潮彭湃,胸口都微微起伏着。
“表哥,”叶如瑶抬开端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姨母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乖乖听她的话吧。等哪一日……你如果结婚了你奉告我,我会主动分开。”
“好好,我晓得了!”朱长寒赶紧答允。
回禄但笑不语。
祝北归微微点头,安闲不迫步入室内,一踏入内,便见回禄身着燕从命屏风后走了出来,他的行动稍有盘跚,立定后朝祝北归行了一礼,“臣,拜见皇上。”
回禄深思半晌,“李向晚光天化日之下拐卖正品大臣之嫡子,企图勒迫微臣做出叛君不忠之事,此人天然是罪无可恕。其身家千万万,不如同一支出国库,为我大元所用?”
祝北归点了点头,算是完整断念了,“那晚些你呈折子上来便是。”祝北归看着他,“你救了朕一命,朕当如何赏你是好?”
哼,只要她怀上了朱长寒的孩子,还怕她姨母不肯松口?就算是个妾侍,她也能一步步往上爬!朱长寒的心就在她这儿,这还不轻易?她迟早要执掌这清闲侯府,成为府里的女仆人!
祝北归被他问得一怔,这大元朝并无“第一大夫”这个官职,不过是他赏的一个封号罢了。回禄此言的意义,是代青时来和他讨要官职来了?他笑言道:“你小子还真不客气!你想朕给青时授个几品的?”若他没记错,这青时先前随回禄入大理寺,回禄授的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青时则是授的是从五品下的大理正。
李家一干人等都落了网,各有措置,叶长卿也被救了出来,只是囚禁叶长卿的依依却被她使毒逃脱了,至今仍未搜索到。本来被打入冷宫的李贵妃被赐死,祝司慎则被锁入皇陵中,永久不得出来,至于他府中的那些妾侍,没有娘家的被灌下绝子汤后送入皇陵伴随祝司慎,有娘家的都被接回了娘家,只是大师伙都心知肚明,那些妾侍的日子不会再好过了,她们成了府上的弃子,永久不成能再呈现在人前,就算今后能婚嫁,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