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出言辩驳的长老顿了顿,又说道:“张亮这孩子是我从藐视着长大的,他的修为境地我再清楚不过了,他的裂山真气已经离初窥门径不远了,八卦游身掌更是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进驾轻就熟境地,能轻松重伤他的,你说说得甚么修为才行?”
张家二公子站起来,缓缓说道:“我想问爹爹和诸位长辈一句,想不想让张家和金光寺、白云宫、魔教一样,申明响彻天下,执江湖之盟主?”
衡量了好一会,张管家才开口说道:“我感觉,不如趁现在,就把赵离给扼杀了。”
“二弟,你该不会想说戋戋赵离也能和金光寺、白云宫另有魔教的祖师比肩吧?”病怏怏的至公子直接打断了弟弟的话。
张堡主只要两个儿子,就是坐在厅中的至公子和二公子,本来他早就决定今后要把堡主之位传给大儿子,但没想到,几年前大儿子外出掳掠,中了妙手一击,不但武功尽废,并且更是体虚之极,对一个武林世家来讲,将来的家属掌舵人是个废人,这是没法想像的。
“眼下不就是个机遇?”张二公子一笑,用一副看破世事的模样说道:“如果要求稳,那就按大哥说的,杀了了事,但俗话说的好,繁华险中求,依我看,我们张家能不能一飞冲天,或许就落在赵离身上了。”
二公子嘲笑一声,说道:“大哥,看来你病的太久,已经毫无进取之心了。就算是金光寺、白云宫另有魔教的祖师三人,在二十岁风景的时候,又有哪个能在半年时候内把一门工夫从零练到驾轻就熟的境地?”
这话一出,厅内世人皆是面露惊奇,一向以来,张管家都是为赵离说好话的。
“说说看。”张堡主表示二公子持续说。
张堡主听完,眉头却深深的锁了起来,当初他让大儿子和赵离一起去,就是想着卓儿能把赵离收为已用,但眼下看来并不顺利,并且这大儿子仿佛一点也不喜好赵离,赵离恐怕也感受的到,那么此人确切不宜留了,不由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杀――”
“你?”张堡主盯着他的二儿子,倒是没说话。
但赵离恰好不姓张,并且还是一向被剥削的耕户出身,对张家一定会有很深的豪情,以是如何对待如许一个天赋是需求好好会商过的。
“张管家,你说说吧,前几天你还和我大力保举他,说不出十年,必定能成为我张家的得力妙手。”张堡主点名让张管家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