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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
但是他必定绝望了,齐天宇的神采至始至终都很安静。
不管前身如何,他是逐天大帝齐天宇,连六合都不敬的人物,怎会向一个戋戋小国之主行膜拜之礼。
“国主恕罪,世子久不进宫,对宫里的端方不清楚…”
“世子…”
这是一国之主的严肃,也是一国之主的肝火,在这股惊涛骇浪般的气势下,群臣皆不由得颤栗。
“丞相说得没错,你固然是天羿侯府的世子,但尚未担当爵位…”
“齐天宇,你好大的胆量,竟敢对国主不敬!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国主面无神采,目光凌厉,他的话没说完,但意义已经很较着了,你现在还没资格见我不跪。
他是甚么修为?齐家这小子竟然不受影响,实在出乎他的料想。
三长老和王岩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们现在是真胡涂了,世子莫非连这一点都不清楚?
肖万丰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肖大师见国主能够不拜,那是因为人家是高贵的炼丹师,这小子凭甚么?”
肖顶天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而后满脸戏谑地看向齐天宇,神情傲岸非常。
没见国主都不满了,这小子还不见机跪下,这是在硬杠啊。
大殿中的沉寂没有持续多久,便被更加热烈的轰笑声充满。
“哈哈!”
“这小子真是找死,国主的肝火岂是那么好接受的,哪怕是黄阶妙手也难以抵挡!”
“甚么?这小子疯了吧,是没听明白吗?”
刘岐山戏谑地笑道,当然,最后一句话只是讽刺的打趣罢了。
他跟刘岐山早就通同一气,紧跟着就来一波助攻,要置齐天宇于死地。
群臣笑得前俯后仰,有一名将领更是开了一句打趣,他是虎帐中人,每天练习,鞋子臭烘烘的。
大殿当中,这些筹办看齐天宇笑话的群臣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脸的懵逼。
在群臣面前不给国主面子,这会有甚么了局?答案不言而喻。
嘎!
齐天宇一怔,脸上暴露淡淡地笑意,点点头,道:“丞相说了那么多废话,这句话总算是说到点子上来了。没错,我确切也是一名炼丹师。”
……
“真是傲慢,跟肖大师比,莫非你也是炼丹师不成?”
按理说,作为大师族的世子,应当很清楚这些端方的,以是他也就没重视,千万没想到齐天宇愣是直挺挺地站在那边。
刘岐山嘲笑道。
全场的笑声戛但是止,一个个都露犯错愕非常的神采,他们被齐天宇的话给雷到的,起码他们是如许以为的。
齐天宇摆摆手,微微点头,并不为所动。
齐天宇点点头。
“嘿嘿,天羿侯真是虎父犬子,竟然生出这么个无知的儿子。”
“如何能够?这小子如何不受影响,太邪门儿了。”
“无知的少年,现在你可明白?”
“够了,不懂端方,现在可晓得了?”
刚才他们出去便膜拜,这已经成了一种风俗,一种看法。
顿时,群臣轰笑,肖万丰本人更是笑得直咳嗽,像是听到甚么天大的笑话。
肖万丰嗤笑一声,一张老脸上充满着浓浓的不屑。
“齐天宇,你听好了!念你幼年无知,秘闻便奉告你为甚么。”
“哈哈!”
齐天宇淡淡一笑,冲着肖顶天拱了拱手:“国主,这大殿之上,不是另有人跟我一样么?”
说完,目光看向肖万丰。
国主的威压隆隆如闷雷,囊括全部大殿,但是齐天宇倒是纹丝不动,身躯笔挺,跟个没事儿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