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天翻地覆,大地沸扬,大长老眼耳口鼻崩血,双足曲折跪倒在地,摇摇欲坠,悲鸣无穷:“此人到底是人还是鬼怪,魂武尊怎会有这等可骇的魂力。”
再来,便是独闯红瞻皇宫,大败三大武尊,击杀徐彩云。设擂旬日,先杀蓝衫武尊,再杀四大武尊。随后天生谷,擒杀乔迷,战平古一意,围杀云霄宗刘大君。重返溪林,生裂一名武尊,再毙江多少。
以是,只是以缠字诀,夜叉倒是一时能胶葛住。
时至本日,左无舟单系魂力就只逊平常魂武尊一线,双系魂力对战魂武尊稳胜很多。一旦五魂瞬爆,能力之大可想而知。
一时,山上山下的惨声不断,亦不知有多少人丧生于此。
一时大感称心无穷,竟是一边杀人,一边浑然不觉的随口吟将出来:
特别大长老还觉得左无舟已是追杀云霄宗的人下去了,怎料得左无舟有“藏龙魄”这等奇魄,回转来暗藏于一旁突袭。
大长老震惊欲绝,平生初次痛不欲生。一个修炼五行魂,又才二十二岁的魂武尊,潜力岂是大,的确大到古来今往第一人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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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晓得?”左无舟第一次这么废话,倒是用心想气死大长老,非是如此不敷以抨击心头之恨。
“黑流”脱手,两枚首级飞上天,无头尸摔下,颈项中才喷泉般的流出鲜血。染得云霄宗到处赤红,到处是尸身,没有一具是无缺的,好像血杀天国。
俄然暴起,近在天涯的突袭,实是俄然到顶点。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此生逞雄风。隽誉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天下亿万年,那边豪杰不杀人?”
左无舟和夜叉一番杀进杀出,无人对抗,到处被杀得血流成河。虽没有放火,却也是令得云霄宗上高低下残落如此,一夜从风景无穷,便做凄惨无穷。
……
“你竟然猜获得。”左无舟惊奇。
“莫非天欲亡我!”
特别夜叉为求表示,发挥浑身解数,只盼能混个好印象出来。临时来讲,捞个好出息倒没有这类设法,不过是想做好一些,博一点印象分,免得甚么时候左无舟就对他动了杀心。
“他冲破是指日可待,以他前无前人后无来者的资质和根骨,只要不提早陨落,必能成为魂武帝。如此,我臣服将来魂武帝,也不算丢人。”
“你第一个跟我,将来建功立业也罢,功成名就也罢。你只要把持本分,该你的总少不了。”
腾挪纵跃,信手抓住一个九品妙手的脑袋,倒举送往天涯。啪的一声悬空炸成一团血雾,瞬时里,连抓二人跃起,钢鞭般的腿连扫,啪啪两声,又是一扫成四截,徒自残留无数残破肢体。
本来堂堂一大宗派,竟被血洗。常常血洗一词不过是描述,但落在此时,实在是最正宗不过的血洗。
苦战不断,左无舟无悲无喜,冷然肃杀,且放纵杀心遨游。就如同一颗滚烫的心,在身材里游来荡去,令得通体鲜血都沸腾起来。
五魂瞬爆!
……
……
割下大长老的首级,再轰的一声把大长老尸身轰成血雾。
夜叉是担当乔迷的修为,半路削发的魂武君,算不得正牌魂武君。他亦知不是大长老敌手,觉得左无舟是要他缠住大长老,便利左无舟动手杀光云霄宗。
大长老败亡,云霄宗再无人能敌左无舟和夜叉。
从在火原第一战对服药晋升的原霸,左无舟一时未能适应,几乎被原霸所伤。但也是发挥了超魂战技,才击毙了原霸。比及得溪林,又是前后两战,大败武尊中的强者唐笑天和温如玉,再毙温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