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过了半晌,本来在远处玩耍嬉闹的大黄,俄然向着守静堂田不易这里大声吠叫起来。
众弟子同时暗想,莫非大黄公然已经有了些道行,不然隔了这么老远,就算狗耳再灵,只怕也听不细心的,不过如果是得道老狗的话,那天然就另当别论了。
鬼厉沉默半晌,道:“你说。”
“奇特,他道行动何竟能在短短光阴以内,精进到如此境地?”
苏茹白了他一眼,也懒得理他,只淡淡转头向守静堂方向望了一眼,面上有一种奇特神采,过了半晌才道:“你师父他……有些心机吧!情感不好,明天不想用饭。”
话音未落,田不易已然人影不见,半晌以后,杜必书身后代人“哗”的一声大笑出来,宋大仁等皆笑得几近岔过气去。
那日中午,当杜必书表情忐忑的迎来午餐时候,呈现在众弟子面前的却只要苏茹一人。世人奇特,杜必书倒是欣喜交集,但面上却还是体贴备至问道:“师娘,师父如何不来了?”
“甚么,你竟然还敢对我叫!”杜必书咬牙切齿,对绑在树桩上的大黄骂道:“就是你多事,害的老子被师父派了这么一个鬼差事。”
鬼先生目光游移,先是看了看鬼厉肩头的小灰,此中特别在小灰额上第三只眼睛处盯了一会,这才向鬼厉看去,道:“如何,副宗主不肯意与我相见么?”
鬼厉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好,我去。”
杜必书心烦意乱,瞪了大黄一眼,摇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归正算我不利,还是先做饭去。但愿师父等等表情好一点。”
鬼先生在黑纱背后,似淡淡一笑,笑声降落,道:“鬼王宗主已然晓得,兽神在此次青云大战中败退流亡。此獠当日诛杀我圣教教众无数,乃是我圣教不共戴天的仇敌,眼下更是诛杀此獠的千载难逢之机。此番遁逃,必然是流亡他所熟谙的南疆,而教中唯有副宗主对南疆较为熟谙,是以但愿副宗主前去南疆追杀,也算是为我圣教做了一件大事。”
鬼厉看着他,目光淡淡,虽没有非常的讨厌神采透暴露来,但明显对此人也不是很有好感,道:“你在这里等我,有甚么事?”
鬼先生点了点头,道:“这也随你,不过此次倒并非我有话,而是宗主鬼王前几日传书于我,让我有话转告给你。”
世人一怔,但看苏茹面色,却也不敢多问。
杜必书呆在原地,盗汗涔涔而下,失声道:“甚么?师父,这……”
世民气中正在测度暗度,田不易却被突但是来的大黄犯上给气得面孔发红,怒道:“反了,反了,现在竟然连狗也敢跳出来大呼大嚷了。老六!”
至于大黄,明显现在对杜必书没有甚么好感,狗脸凶暴,对着杜必书吠叫不止。
没有人答复,鬼厉也不再说,只是渐渐转过身子,对着某处温馨的站着。
低低私语,随风飘散,悄悄回荡在密林当中,终究消逝。
鬼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一日,救他的那群黑衣人,又是何方崇高呢?”
“笨狗、蠢狗、死狗……”
鬼先生微微点头,但现在却俄然又走上前几步,来到鬼厉身前,抬高了声音,道:“但是此行,宗主特地暗里交代我必然要转告你,追杀兽神当然紧急,但最最紧急一事,却另有一件。”
“汪汪汪、汪汪!”
宋大仁呵呵一笑,转头就走。
过了一会儿,忽有人感喟道:“这才几日工夫,不想公子你道行竟然精进如此,当真令人惊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