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露自小在这酒坊里长大,酒坊小,酒菜也便宜,凡是的主顾吃几杯酒,两碟小菜,也不过就是用几十个铜钱。偶尔有人用银子付钱,也是用夹剪剪成一二钱的碎银,用秤称了又称,还要辩白成色吵嘴。却还从没见过如许豪阔的主顾,一脱手就是五两银子。
厨房里没甚么动静,他等了又等,感觉有些不耐烦,一下子站起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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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现成酒菜,不拘荤素,有多少拿来就是,这点银子便赏了你。”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物顺手抛在案上。
湛露不敢昂首看他,把银子紧紧攥在手里,跑回厨房里忙去了。
吃人本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现在酒菜来了,天然不该复兴吃人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