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蓬头垢面、衣不遮体，几近是赤裸着站在路中，伸出一只肮脏不堪的手，用尽是泥垢的手指，指着甲大妈胳膊上挎着的篮子，歇斯底里的喊着：“人头！那边面有人头！”
疯子仍然在路中间蹦跶，赤着双脚，像是一头受了惊的毛驴，绕着橛子撒开欢儿：“人头，篮子里有人头！有人头！”
衙役们咳嗽了两声，相互看了一眼，算是个鼓励。而后严峻的握着水火无情棍，一步步挪向坟茔。
疯子“嗷儿”了一声，几位大妈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些信息被甲大娘汇集、清算、阐发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并将这个结论别离奉告了孙猎户和粮店掌柜。
而甲大妈却不这么看，据她亲眼所见，贾平、刘良等人曾经拎着一壶油，到城北的堆栈里换了几角酒，城北破庙方向。
衙役说：“我说，甲大妈，你这时涮我们呢？”
甲大妈把篮子改好，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挥手砸了向疯子：“快滚！”
“妈呀”一声“人头！鬼啊！”的跑开，和甲大妈一个姿式，一样的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