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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循循疏导的花怜月好险没被噎死,她黑亮的眼眸烦恼的瞪着他,没好气的道:“算我多管闲事。”
她可真是唠叨,就像是爱操心的小媳妇!
“有人在家吗?”又过了小半个时候,还是花怜月单独一人,谨慎翼翼的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殷姐姐,你就奉告我嘛!”花怜月趁机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这只荷包是她在喂他喝水时偶然中掉落的,不过......萧凤楠干裂的嘴角扯了扯,现在但是归他统统,他艰巨的将荷包收进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
花怜月渐渐走到东配房的门口,定了定神,她伸手去推开那扇充满灰尘的房门,谨慎翼翼的走了出来。
谢远达也愣住了,他捂着脑袋傻傻的道:“不是你让我去一探究竟的吗?”
他将手中的佩刀收回鞘中,而后环顾了屋子一圈,道:“这屋子是空的?”
花怜月终究绷不住,笑出声来,嗔道:“这还差未几,算你有点知己。”
本来冷静跟在她们身后的谢远达忙道:“查出来了,传闻雁荡这几个月一向租住在城中一户小院里。”
花怜月倒是立即猜到了殷澈的意义,她忙站在两人中间,道:“算了,你们两个身上公门人的标记过分较着,还是我先出来瞧瞧吧!”
“这屋子的确是空置的,已经有些日子没人住了。”花怜月用手指悄悄拂过面前的旧木箱,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薄灰上还清楚的印着混乱的老鼠爪印。
“来了,来了!”花怜月脆生生的承诺了一声。仓猝间她还不忘对萧凤楠安抚道:“我要走了,你放心,我已经给了银子,让他们去帮你请大夫了。”萧凤楠紧了紧被角,没有出声。
出了牢舍,花怜月想了想对转头他挥了挥手,笑道:“出去后可要少喝一些,别再醉倒了。”
殷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先前如何不见你话这么多?”谢远达讪讪的闭了嘴,冷静退后一步。
出了缧绁,花怜月猎奇的问道:“如何样?可问出了雁荡的居住之所?”
花怜月“哦”了一声,神采一下子就伸展开了。
这就是雁荡租住的处所!
殷澈一愣,剑眉立即拧成了一团。她屈指在谢远达的头上敲了一个暴栗,没好气的道:“你想做甚么?”
“月丫头,走了!”不远处传来殷澈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