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峰不是没当过东西,之前还是淮阳侯世子时,手上没了银钱就常常偷家里的古玩,或是他娘留下的金饰去卖。固然那些当铺的掌柜也是死命压价,却没有压得这么离谱过。
“二掌柜的,甚么事这么高兴?”世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戴青襟长袍的男人走了出去。
吴青峰看了看手内心的碎银子,感受风大些就会被吹走。他无法的叹了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他们也不怕会弄砸了买卖,之前梅岭县另有好几产业铺能够挑选。这家给的代价太低,还能够到别家尝尝看。比来几年,也不知沈老板暗中玩了甚么手腕,县城里统统的当铺都姓了沈。以是只如果想当东西,除了沈产业铺底子别无挑选。
“你......”吴青峰怒不成遏,若不是面前的柜台太高,二掌柜又躲在前面只暴露一个脑袋加半边肩膀。吴青峰真想一巴掌畴昔,打掉他那张胖脸上的不屑。
“你不晓得!”殷澈凑到她的耳边,兴趣勃勃的道:“他但是被通缉的要犯,赏银五千两。另有人暗中加了一万两花红,买他的项上人头。”
二掌柜忙出声号召道:“我当是谁,本来是李牢头。”此时二掌柜的一张胖脸笑得就像是着花的肉包,那叫一个东风满面,涓滴看不到先前那副志气低垂的刻薄嘴脸。
二掌柜的一席话,让满屋的伴计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阿谁黄脸皮大汉粗噶的怪笑声,更是震的人耳膜生疼。吴青峰没有出声,他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花怜月看了吴青峰的背影一眼,波澜不惊的道:“他现在又不是世子了,天南地北那里去不得?在这里有甚么希奇的。”
殷澈嗤笑一声,道:“我抓的都是杀人越货的要犯,如许落魄的公子哥我才不感兴趣。再说了,这些大宅院里阴暗事贼多,谁晓得那把火是谁放的。”说着话时,殷澈下巴微扬,有种说不出的高傲与不屑。
花怜月还未说话,谢远达仓促而来,在殷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殷澈眼睛一亮,道:“走,本捕头带你们抓硕鼠去!”
花怜月闻言不由警戒得瞪着她,道:“你该不会也想拿他去换花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