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信赖,若不是小双的武力值深深震慑住了那二人,他们会对明显手无缚鸡之力,却恰好要强出头的李家大少做出更加过分的举止。只是剪住双臂,真是太斯文了!
花怜月下认识的斜眼瞄向李明杰,就见他斜靠着桌子,玉颊微红,似有微醉。苗条如玉的手指端着一只小巧的青花杯,只悄悄转动着,却并未送向唇边。
光想想,就有些小冲动哟!
一双与李若兰有着七分类似的眸子却紧紧盯着竹台,那神态似倾慕,似气愤,似悔恨,似阴霾,总之五味陈杂,难以言喻。
“蜜斯,蜜斯!”小双悄悄扯扯她的衣袖,道:“你看竹台上,掌灯了!”
李明杰固然转动不得,却仍然在气愤的踢着双腿,大喊大呼:“放开我,你们如何能如此无礼,过分度了!过分度了!”
明显隔着屏风大师甚么都瞧不见,却恰好因为那盏小小的油灯,让人能将美人的统统尽收眼底。只是这一层纱,一盏灯,让清楚变成昏黄,让不堪入目标俗艳,变成勾魂摄魄的极致魅-惑。
“死丫头......”
就连那欲独闯竹台,冒昧才子的马老板也停下脚步,惊奇的转头望向花怜月这边。
只是如许欲遮还羞的香艳景象,会让楼内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对劲吗?
花怜月有些猜疑的环顾了四周一圈,除了几个较着外埠客商打扮的男人显得格外亢奋,冲动。其他的除了悄悄吞口水外,竟然老诚恳实的坐在原地,没有其他多余的行动。
花怜月心中不由悄悄称奇,在霍知府的管理下,这梅岭县的民风还真是仁慈浑厚。
耶!有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凑上来,花怜月冷静的轻移一步,让出了身后摩拳擦掌,兴-奋莫名的小双。花怜月有些不忍的蒙住了眼睛,仿佛不想瞥见即将产生的惨状。
就见那男人恶狠狠的横扫了花怜月一眼,抬起袖子胡乱擦去鼻下的鲜血。他瞪着因色-欲-熏心而赤红的双目,哈哈大笑道:“萧老板,马某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一睹你的绝世风华。如许遮讳饰掩可不太好,不如大师坦诚相见来得痛快。”
花怜月俄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金陵街头看的那场皮电影。也是靠着灯光将影子投在白布之上,然后由幕后之人把持着,归纳出策马厮杀,花前月劣等一场场好戏。
与男人同桌而坐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起家,二个奔着李明杰而去,二个不怀美意的疾步走向花怜月。
本来就半遮半掩的红纱飘然落地,而美人妖娆曼妙的身姿却在世人面前一晃而过,如蜻蜓点水般敏捷的隐入屏风后。
花怜月体内的八卦之魂开端熊熊燃烧,刹时已经脑补了无数才子才子之间,求而不得,爱恨缠绵,香艳凄楚的爱情故事。
“哎呦......”
“砰”
“如何办?”小双摩拳擦掌,有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