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还环绕着几个男人,别看都是五大三粗的,却个个阴沉着脸,拳头捏的嘎嘣响。
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花怜月忙迎上去,献宝般端着那破碗,兴趣勃勃的道:“我从麻袋的裂缝里找到一些铁屑,看来那姓卫的小子脱不了干系。”
有人幸灾乐祸的道:“甚么孙孀妇,她早就被马才良收了,不然哪来这身绫罗。”
“......”
这回连花怜月都要哀叹了,真如果如许,先前针对周天和做的统统调查,岂不是都白搭了。难怪霍连诀瞥见那些铁屑,却一点欢畅的意义都没有。
霍连诀见又来了一名找夫君的,刹时就头大如斗,却还得耐着性子问道:“这位大嫂,你家夫君是谁?”
提起这事,孙孀妇就满眼恨意。她已经曲意阿谀,谨慎翼翼的服侍了马才良两年,只求个能进马府做个小小妾侍。却因为马夫人的刁悍反对,而迟迟未能正式进门。
王师爷点点头,持续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周天和与马才良都是被石块砸碎了脑袋,马上毙命。而王升容死前却受尽了折磨,不但下半身充满了鞭痕,还被砸断了手脚,夹断了舌头。就连男人那物件都被人用刀给割了去,连蛋都没有剩下。”
马夫人带来的那几个部下,团团围在二人四周,却不知该去帮谁。毕竟不管是大嫂子,还是小嫂子,那都是嫂子不是......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哭喊声。一个绫罗遍体,钗环珠翠的年青妇人被一个小丫环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过来了:“我的夫君,你走了,我该如何办呀!”
“估摸着因为湖底水流的冲刷,将套住周天和的麻袋给冲开,并将他的尸身带进了河道。而王升容,马才良二人的尸身因为被绑在一起,只能迟缓漂泊,才会迟迟未进入河道。”
王师爷苦笑道:“八九不离十。”
一个时候今后,霍连诀与邺捕头,王师爷才面色惨白的走了出来。毕竟亲眼目睹老仵作解剖三具已经半败北的尸身,并不是一件镇静的事。
花怜月皱皱眉,如有所思的道:“这些我也猜到了。”
围在县衙外看热烈的百姓纷繁让道,小声嘀咕道:“这不是西街上的孙孀妇吗,她家那位不是早就走了,这个时候又跑衙门来哭甚么夫君?”
两个女人猖獗起来,力量可不比男人小。撕扯间她们的衣服也破了,发髻也乱了,孙孀妇头上的珠翠更是掉了一地。大双,小双费了一番力量才将她们制住。
因而在回衙门的路上,她拉着王师爷小声扣问:“师爷,仵作事尝试出了甚么?”
孙孀妇疼叫一声,一边护着发髻,一边伸出修得尖尖的手指,冒死去抓马夫人的脸。就听她凄厉的嚎叫道:“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凶暴成性,夫君如何只敢将我养在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