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极好的去处!”花怜月幽黑清澈的眸子笑得弯弯的,仿佛就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要死了你,小点声!”花怜月又羞又恼。她瞥了一眼仍然躺在榻上呼呼大睡的小双,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抬高了声音道:“别胡说,你家蜜斯我只是想喝酒罢了!”
肩头俄然落下了一件暖和的披肩,大双打着哈欠扑灭了桌上的油灯。豆大的火焰刹时遣散了本就平淡的月光。
大双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惊骇的道:“小,小,蜜斯,你,你,你想睡男人啦!”
西街
“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花怜月始终意兴阑珊的半垂着头,脚下却行动仓促。她本来就身形肥胖,晚风悄悄吹起她的裳服下摆,更加显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那背影瞧着真有些幽怨轻愁的意味。
心机细致的大双见花怜月低垂着头,明显情感有些降落,她忙问道;“蜜斯,但是那位霍大人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