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谙他的人笑道:“那就念啊。”那人点点头,半晌以后,开端念那诗词:“这词牌用的乃是水调歌头,各位且听:秋宇净如水,月镜不安台。郁高慢处张乐,语笑脱氛埃……”
潘光彦此人脾气毕竟很好,作为世人之首的曹冠笑着说道,随后旁人也都笑了起来,氛围一时候轻松下来,潘光彦却也笑了笑:“也是水调歌头,这首词……便念给大师听吧: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彼苍。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堪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此时他正低调地跟秦老在一旁谈笑,其及时候到这里,普通来讲,真正的好诗词就都已经出来了,此时两人便在群情着这些。
——苏府。
——宁毅。
“哈哈,你我又非评委,只是随心赏评,哪有偏疼之理。唔,这词的确不错……”
秦老一贯低调,彻夜几近没有公开作出点评,只在朋友闲谈之间说说这些,究竟上,止水诗会的曹冠曹宗臣与丽川诗会的李频李德新也的确是此时江宁最负盛名的才子之一,下方的世人,也多在将他们两人的诗词做着比较,固然说文无第一,但口头上的气势老是要争的。
这时候,下方有人嚷了起来:“诸君,倒是想不到丽川此时还能有一首好词,依鄙人看来,这首倒委实还是不错的。”
苏府小楼之上,宁毅爬起来喝水,蓦地间打了个大喷嚏,差点被呛到。他迷含混糊地睡归去,把被子拉紧。
“又是阴魂又是鬼怪,可算是剑走偏锋,但却给人以大气之感,只令人思路荡漾,并无涓滴诡谲之色。这诗有唐时遗风,李频李德新,的确是登入大师之列了,不过明公你向来律己严格,止水明天实在也是有几首好诗词的嘛,喏,比方方才这首。”
那笺纸左下方书有落款,鲜明写了七个字。
“呃?如何?”康贤问道。
“……秋分一夜停,阴魄最晶荧。好是生沧海,徐看历杳冥。层空疑洗色,万怪想潜形。他夕无相类,晨鸡不成听……秦公,丽川诗会李频的这首中秋对月真可谓是才调横溢了,虽说文无第一,但照我看,今晚怕是这首诗要最出风头了。”
秦老愣了愣,随后望了康老一眼,过了一会儿,哑然发笑。
世人批评诗作,潘光彦此时也正在笑着对曹冠说话,不一会儿,又有人送了新的诗词出去,分红三份由世人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