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全过程?”
“哦,我必定是回不去了,寝室太能作了。”
“嗯,风比他们都是家里来车接走了,就是琪比还在黉舍,说是要再玩几天,你懂的。”说完对着我奸笑了一下。
“我也不晓得。”
我接着说道,“哥,跟我们去吧!你一小我也没意义。”
他接着说,“奎爷还没走呢,走啊,跟我们喝点。”
“噢,高二的还来收庇护费吗?”
“操,真他妈贱。”
办事员过来讲道,“这是我们自家酿的70度杂粮小烧。”
铎哥有点喝高了,慢慢进入非常亢奋的状况,他用迷离的眼神、含糊的声音说道,“张老迈被砍死的时候,我正在中间!”
“哎,我们都是薄命人。”奎爷一声感喟。
“可别吃烧烤了,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