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何事?”
“我如果说不呢?”
铁木真脸有笑意,半挂玩味的神采:“你能做何事?”
“这便是你心中只我一人?留在身边看我日日痛苦于此,直至此生闭幕?你心中之爱便是此般模样。”
铁木真仍然沉默。
“你要这般与我负气到何时?”
“你要去处那边?”
哲勒篾躬了躬身未接话。
铁木真起家往帐外走,走到门卷之处凌兰轻声说到:“你与札木合分裂之际,应早做筹算。”
“我晓得。”
“助你登上蒙古部族可汗之位,平复草原动乱之势,像我当初和你阿爸承诺的那样。”
“我喝醉了!”绐察儿委曲大呼:“我看上她是她的福分,铁木真已然丢弃之女,我本是要叫大哥出面替我跟铁木真要她的。”
“哲勒篾。”
“天海一处,你和我另有术赤,致死相伴不离不弃,叫天上的神仙也恋慕,他们所言全都是错。”
“哲勒篾,你当真是个好奴人。”
札木合双唇紧闭,眉头深皱:“想不到这女人是如此心毒手狠之人,铁木真如此恋倦,可见他也未有甚么厚仁厚义的德行。我不杀她我也难平这口气,她断了你的子孙福,要让她拿命还也是便宜她了。”
“她为何与下落座,为何与普通女子打扮分歧,清楚就是她在招惹我,定是她和铁木真暗害好知我爱好女色,用心对我如此,纵是我有百般错,何至于动刀切我人根啊大哥?这就是铁木真与你做对之为,你替我把阿谁女人杀了,你把阿谁女人给我杀了。”
铁木真只当没闻声,轻解凌兰的外袍的扣子。
“我真抽上你一百鞭子,怕是你连命都没了,你竟是连告饶之言都未出。”
“你是说……”
“胡言,你若不去招惹她能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