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一头的汗水,江山望着小兔拜别的方向,畅怀一笑。
当夜,待姐弟俩睡去,山岳才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赶在出门前,山岳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布袋,塞到了山雪的手中:
“这个东西非常首要,妥当保管!待师弟成年后,帮我转交给他!”
刚从梦中复苏的山雪,虽不知产生了甚么,却能感遭到徒弟语气中的火急,揉着眼不安的问道:
“对、对不起,徒弟!”
见徒弟又要测验,并且还以无辜的小兔为考题,江山立马撅起了嘴,脸上尽是顾恤与气愤,道:
刚想看几页言情小说来着,却听到头顶的八个铜铃收回了一阵短促的响声!
“修真有四宝:东钟、西锏、南镯、北钉。为了这几样宝贝,就算掌门亲至也不为过,更何况我们几个小护法呢?山岳,‘南镯’在你手中一放十几年,也是时候换换主了吧?”
听完师姐的感慨,满嘴粽香的江山只能咧嘴苦笑。
蒲月初五,端五佳节,一轮新月当空。
提起修为,江山又何尝不想如师姐普通,在修行的大道上突飞大进呢?
一听不消受罚,江山顿时松了口气,抱起野兔就往屋外跑去。可刚跑到一半又想起了甚么,立足问道:
山雪当然听出了徒弟话中的死别之情,但碍于师父的严肃又不敢多问,只能红着眼背起熟睡的师弟,向后院走去。
回话的“师姐”,看上去比男童大个两三岁,身后扎着一条马尾辫,面庞稚嫩却神采严厉,仿佛一副师姐的风采。
“哼!想要镯镂剑?那就看你们够不敷本领了!”冷哼过后,山岳紧握手中的黑铁杖,毫无惧意的向四人奔去!
这八个铜铃已经在此挂了十二年了,除了明天,还从未响过。
“唉,早知如此,真不该给你看那些佛家故事。”
见两个孩子均已熟睡,山岳想了想,只摇醒了年纪稍大的山雪,道:
“徒弟,为甚么又要伤害小兔啊?我们就不能换成树枝或者石头……”
说罢,已推测此景的她一个箭步飞来,手带寒芒,以迅雷之势替江山完成了测试。
见状,江山连躬都忘了鞠,高呼一声“哦耶”,便欢天喜地的向屋外跑去。
“小雪,等一下!”
一个多小时后,江山手心的绿芒垂垂散去,两只小兔毫无不测的展开了双眼,连蹦带跳的向墙外跑去。
“师姐,徒弟又不在,就让我吃一口呗……”
三年前,徒弟正式传授了他们修行之法。山雪一口气便将修为晋升到了蒙阶七层,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江山,又让师姐替你动的手?”
两分钟后,刚送走姐弟俩,院中就来了三男一女。
听到师姐的号召,江山如一阵劲风向石桌跑去,将山雪方才剥好的粽子囫囵塞入了口中。鼓着腮帮子,脸上尽是幸运之色!
但是,这份幸运刚来不久,就被师姐的下一番话给打败了:
“快跑吧,别再被我徒弟给抓到啦!”
江山捂着脑门上的大包,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徒弟的仇家找上门了!你带着师弟快跑,若一个月后找不到徒弟,今后……就由你来照顾师弟!”山岳一字一句的叮咛道。
“杀不杀随你,归正分歧格……就没粽子吃!”说完,便单独向里屋走去。
“想吃粽子,就必须完成本日的测试。以九禅指,一指击穿野兔的脊椎,方算合格。”
“徒弟,出、出甚么事了?”
“徒弟,那、那我能吃粽子了吗?”
“不可!徒弟说了,练完功才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