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气得涵养全扔了,本来也未几,这会更是规复了简朴暴躁的兵痞脾气。
这是被禁足了。
大太太本来坐在堂中的椅子上,这时候赶紧站了起来。屋子里统统坐着的人,除了老太太,都垂手肃立。老侯爷发这么大火前所未见,大家心惊胆战。
“来人,把这个不成器的许萱海给我拖下去,打了那五鞭子。”转头眼里冒火地对着忠勤候佳耦说,“敢碰我的瑜哥,你们尝尝看。”
侯爷在叩首,一众男丁都在帮着告饶,许静瑜膝行两步,跪近到他跟前,“祖父,您息怒。父亲明日还要上朝,并且这么多儿孙在面前,您给他留点面子吧。”
侯爷不敢搭腔。
他看了一眼大太太,大太太脸涨得通红,眼里的肝火如欲燃烧普通。
许萱海叩首有声,认错声也哽咽起来。大太太抽泣一声,也跪了下去。徳雅跟着跪了。
老头子越说越火大,率性的脾气一发,如何爽如何来。
“父亲,真的我来!”许静瑜仿佛看破了父亲的心机。他实在也是这类想头。为四儿出头是道义所系,但是做儿子的也有任务保护母亲的申明威望,总不成公开帮着外人削母亲的脸。
忠勤侯只是叩首,讷讷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