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铭走上前去,立即那看门的阍者便走上前来作了一礼:“敢问公子所来何事,可否支会小的一声,小的也好出来通报。”
带路的阍者见曹铭看呆了,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沾沾自喜的感受:“我虽是门阍,但在这平常百姓中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吧!”
“这家伙是谁,竟然吕大人都接不下他那一拳?”但却并没有人晓得场中青年的跟脚。
“公子稍等,我这就前去通报。”这阍者说了这句,便一起小跑进门去了。
徐员外固然这么想,嘴上还是不忘礼数,非常暖和的说到:“这位公子看起来一表人才,何不去图个功名,也好光宗耀祖啊。”
只见这员外府门口空间旷阔,怕是有一个集市大小。
“好!好!好!”吕文彦接下这一拳后大呼三声好字,慎重地对这青年说到:“懦夫真是好大的力量!来,随我入府!”
门前有四棵门槐,高逾十米,枝叶富强。两座石狮,每座石狮子头部各有十三个鬈毛疙瘩,谓之“十三太保”。有上马石上马石,拴马的桩子。就是不晓得本日清楚不是甚么节日,为何员外府却也是张灯结彩。
不一会儿,那阍者又小跑出来:“公子,我家老爷有请。”说着又伸出右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式:“请公子跟我来。”曹铭浅笑着拱手还了一礼,这倒是让那阍者内心又欢畅些许。
“倒是忘了问一问这阍者,这员外府上张灯结彩是为了庆贺甚么。”曹铭心想,不过却也不燥,一会天然就清楚了。
但见四周亭台楼阁,楼阁中间便是一片湖泊,南燕掠起面前一汪澄碧,沿湖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湖中鹄立着凉亭,碧瓦飞甍。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铺着繁华花开红毯的长廊贯穿了全部楼阁,楼阁几近充满雕花格子窗,高雅精美。
这石桥下的小河倒是有三丈余宽,游鱼三三两两的玩耍在水中,倒也不堪欢乐。河道两旁是两排柳树,目光所及的几处细柳低垂婷婷袅袅;水中柳影摇摆,婀娜多姿。岸登陆下,形动影随。倒也为这座大宅子增加了多少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