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够了够了……”宛情受不住地大呼,“快停!停……啊……”
他神采一沉,阴霾地看着她。
宛情哑口,仓猝点头。她可不要弄手或者别的处所帮他弄!
“算了。”穆天阳没和她计算,转成分开。
“天阳……”宛情发明他要进入,叫道,“不要了……痛……膝盖好痛。”
他吻了她一下:“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在你妈回家前分开。”
他将她按在身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梳完,咬了咬她耳朵:“我走了。”
穆天阳一个狠恶地插入,颤栗着开释本身,停了下来。
“浴室在那里?”
走进浴室,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脱了本身的裤子,才缓缓退出。
宛情身子一僵,接着又在他的打击陷软下来。
结束以后,他还舍不得放开她,真想再来第三次。但看她的模样,已经累得不可,便止住了心机。将身材洗洁净,穿戴带湿气的衣服出门,头发上的水不竭滴落。
他放下梳子,拉着她走回客堂,取出两盒药给她:“定时吃,我明天再来。”
他看着她那边,喉咙滚了滚:“乖了,我们洗个澡……”然后就脱掉她的衣服。
“嗯。”
穆天阳想了一下,点头:“明天没事,都给你洗洁净了,明天我们吃了再做。”
宛情咽下泪水,听话地呻/吟,直叫得他情/欲勃发,将她撞得像要飞起来。
宛情手一缩,昂首望着他。
“你干甚么?!”宛情大呼,“放开我!混蛋!禽兽!啊”
“听话,我给你弄出来,不然有身了如何办?”固然前天给她邮寄的是维他命,但不代表要一向让她接受受孕的能够。毕竟,她还小……
“水水的,好喜好呢……”穆天阳嘶哑地说着,令她有些听不清。
穆天阳这才想起浴室冰冷又生硬的地板,退了一步,将她捞起来,翻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穆天阳没理她,一只手压住她,一只手解开本身的皮带。目睹他将巨物放出来,她近乎崩溃:“天阳……不要,求求你……”
穆天阳看了一眼,到沙发上坐下,脸上是残留的红晕。
穆天阳按住她:“没事,我们恰好被挡住了……”说完抱着她的臀,将她紧紧按向本身。
她呆呆地,完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够、够了吧……”宛情问。
“不要……”
穆天阳深吸一口气:“有吹风机吗?”
宛情不解地看着他,他吻了她一下:“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