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诘问的世人,有的面露惭愧之色,低下头去,另有的人则一副“公然如此”的神采,轻视的目光掠过我,投注在程嘉溯身上时,变成了深深的绝望。
“笃笃”的敲桌声蓦地一停,统统人都突然一惊,挺直了在冗长等候中逐步佝偻的脊背,乃至有人差点跳了起来。
有人欲言又止,终究,统统人都没有说话,躲闪着他的目光。
立即有人站出来反唇相讥:“‘YOUNG’项目停息得不明不白,公司――您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几个月后,项目重启,卖力人却换成了她――”他指着我,粗喘了两下,仿佛压下了不好听的话,“以张蜜斯的年纪资格,凭甚么能获得这个机遇?”
我没想到程嘉溯真的会来。
落座后,便是悠长的沉默。即便是瞎子,也能感遭到程嘉溯的气愤――现在的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安好。
“坐下。”程嘉溯并没有让我尴尬太久,他冷冷开口,“你的失误,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