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猛踩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扭头伤害地看着我。
……
他靠近了,悄悄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含混:“你感觉,我要干甚么?”
程嘉溯仿佛底子没筹算听我说甚么,用心致志地摩挲着我柔滑的脸颊,直到那边烧得不能再烧,我小声抗议:“你干甚么?”
程嘉溯不答话,过了好久,我又问他:“你真推了跟候总的集会?”固然坚信他不成能为了我就推掉首要集会,但还是应当问一下的。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一张柔嫩的床上了。这个房间不大,安插充满了程嘉溯简练冷感的气势,唯有床头柜上红色瓷瓶里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给吵嘴两色的房间增加了些人气。
“你错在那里了?”他离得太近,呼出的气味就喷在我脸上,让我忍不住颤栗起来。
周玫惊奇地看着我,手中文件夹都跌到了地下,活页纸飞了满地。
我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一边极力节制着本身的眼神,不要顺着他的衣领钻出来,一边问道:“你如何来了?”
我呆了一下,顺口答道:“你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