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还不能......
我败了,陈家定然不会放过我,那我也算在你的生命里留下过陈迹,起码得让你记得我,记得叶晟睿这个男人......
“嗯,我混蛋,但是我忍不得了......”
这一夜,她与他都极其满足,整间寝室充满着奢糜的气味。
深灰色大床上的气象让他方才压下去的躁动刹时复苏,目光紧紧地锁着床上玉丨体丨横丨陈丨的女人。
她的身材因为药物的启事,已盖上薄薄一层细汗,冰肌玉骨微微透着粉红,房间满盈着她独占的少女芳香,撩得叶晟睿喉咙一紧。
如墨的深眸早已染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变得黯哑,“乖,很快就会畴昔......”
他附身咬上她的耳垂,语气密切,“我是谁?”
“疼......”
安幼尘熟睡的小脸上睫毛轻颤,粉嫩的嘴唇有些红肿的微微嘟起,身上的汗渍已经风干,却有些粘腻。
他的唇离了她的锁骨,将她的痛呼吞咽下肚,他的额头充满了细汗,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但绷紧生硬的身材流暴露了现在他非常的严峻。
只听她一声闷哼,叶晟睿那严峻到极致的心放松下来,感受着身下被湿热包裹的肿胀感受,从未有过的**滋味涌上头顶,让别人忍不住颤抖一下。
他不记得与她连络了几次,直到深夜三点多的时候,安幼尘脸上的潮红才褪去,呼吸安稳地沉甜睡去。
叶晟睿关了房门,听到走廊里贺思琪和叶晟宇的脚步声远去,才敛了一身戾气走向里间大床。
叶晟睿担忧她如许睡得不太数据,拧了眉头上前将她抱起,再次回到浴室。
固然她人事不知又被药物节制,但潜认识里她都在逢迎着他的打劫,任他猖獗肆意地侵犯。
只要恨着,我才气在你内心保有一席之地,不至于忘怀。
这个女人,他想就这么保护着她,平生一世。
安幼尘忍不住想要将他推开,却被叶晟睿抱得更紧,她的身材在他身下不安得扭动,却引得他浑身一个颤栗,下身坚固如铁。
放开手中娇躯,叶晟睿翻身下床去了浴室,任由冷水冰冷地冲刷他的身材,生生将心底的那团火浇灭,也不擦干径直了出来。
他屈膝压上大床,半撑着身材,冰冷中带着**的视野细细从她如雪的肌肤上扫过,抬手抚上她已经滚烫的脸颊。
大颗的汗珠滴落下来,晕染在她透红的小脸上。
他讨厌被女人碰触,更讨厌那些女人身上浓烈的扮装品气味,到前面愈演愈烈,竟不能忍耐女人呈现在他的感官范围以内。
“不要让我恨你!”
叶晟睿沉着眼眸,温馨地盯着她通红诱人的脸,抬起手将纽扣一粒一粒解开,脱下已经汗湿的衬衫顺手丢在一边,暴露他精干的上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