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祈烨瞥了她一眼,没有讽刺她那失神的模样,只是警告:“你最好行动快一点,一会儿好好和你算账!”
这声音……
“一起脱了!”连祈烨边说,边快速策动车子。两小我可真是够狼狈了!这么多年,他淋雨的次数少之又少。但是,几次全都是因为她!真是克星!
一起风雨狂啸,两小我回到家后狼狈到了顶点。晚吟冷得浑身都快木了,冲出来先开了暖气,但先体贴了他的事,“你快去沐浴,把脚好好泡一泡,去去寒。”
晚吟仿佛看懂了一些,又似还是有些看不懂。
“嗯。”连祈烨边脱身上的衬衫,暴露那精实刁悍的胸膛,看得晚吟口干舌燥,却有挪不开视野。
连祈烨瞥她一眼,“挡甚么?你的尺寸、形状,另有触感,都……”
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自发!
“那么,你感觉我应当是如何样的人?”眸色越深,他再次问了一遍明天中午在中餐厅里那句一样的话。
带伞?他走得仓促忙忙,那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雨水打在面上,他却已经不感觉凉。她靠在他胸口上,这一瞬,只感觉一股暖流从血管,缓缓流进心头,再窜进每一个细胞。单臂,将她紧紧拥住,暗哑着低语:“傻瓜!”
“该回车上去的是你。”连祈烨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泊车坪走。
说完,他撑着拐杖回身就走。最后扫过来的眼神,阴风阵阵,看得晚吟心头直发憷。她那里获咎他了吗?
连祈烨昂首看她一眼。洗过甚发,洗过澡后,她身上泛出一股淡淡的暗香,像是美酒发酵的味道,轻而易举能让人沉浸。没有吹干的发丝,垂在她肩上,模样清丽,带着一股不经意的性感,狐媚得撩人。
他就新鲜的站在本身面前,甚么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