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仍然没有开口说些甚么,只无声地安抚着她略带伤感的情感。
也恰是因为奶奶当年的死跟阿谁戒指有关,纪安瑶对此始终心胸惭愧和自责,以是在她和白斯聿在海边溺水的那一年……家里统统人都坦白了她的母亲是为了救他们两个才淹死的究竟本相。
“然后呢?”
稍稍收整了一番心境,才接着说道。
*
纪安瑶悄悄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宫聿温馨地听纪安瑶说着,并不插话。
阿谁钻戒,纪安瑶之前给他看过。
只见纪安瑶缓缓展开五指,掌心朝上,将手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以是,你最后还是留下了阿谁戒指……是吗?”
“在当时,奶奶是业界非常受欢迎的珠宝设想师,她花了很多的精力才设想好阿谁戒指,说是要收藏起来,比及我长大了就送给我当婚戒……但是,我们大师都没想到的是,就在奶奶制作好钻戒的那一天,奶奶的事情室里俄然着了火,因为阿谁事情室伶仃建在了湖畔,比及我们赶畴昔的时候,奶奶已经昏倒畴昔了,直到最后……也没有抢救返来。”
“这颗钻石……”
回想起当时的场面,那场冲天的大火还是历历在目,在纪安瑶的心底烙下了难以消逝的印象,成了她永久都没法忘怀的沉痛回想。
不管如何说,纵使他当时不是成心的,也确确实在伤害到了本身的老婆。
就是担忧纪安瑶会受不了那样的打击,把奶奶的死和母亲的死全都归咎在本身的身上,顾明远才甘愿她一向曲解是因为本身出轨才害得老婆投海他杀,而未曾对她做过任何的辩白。
“成果……奶奶晓得今后,不但没有叱骂我,还将钻石从项链上摘了下来,做成了一枚戒指……也就是之前你看到过的阿谁戒指。”
用纪安瑶的话来讲,阿谁代价不菲的钻戒对他们两人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承载着他们之间统统的过往,包含幼年时最后的相遇,以及十几年后的再次相逢。
纪安瑶一边说,一边又将项链收了起来,随后拿起桌上的一个金饰盒,谨慎翼翼地将其放了出来。
一开端的时候,乃至还筹算用阿谁影象唤醒他脑筋里属于白斯聿的影象。
“你的奶奶……叫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