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平虽有雄浑的罡气护身,但雨剑的势道足以破土裂石,且每一箭皆刺在穴道之上,顿时真气一泄,罡气抵至飞箭之时,已软弱有力。只听得一声惨叫,胡永平身上插了十几枝箭羽,血染长袍,长须浸红,单膝跪下,真气已大部分流失。
任军见王峰鹄立不动,以剑指天,大呼道:“受死吧!”仿佛胜券在握,对劲之情无以言喻。
正前面的火炮有“神威大将军炮”、“神威将军铜炮”、“四环铁炮”等。火药和球形弹丸由炮口装进火炮,射程远,能力大,身管较长,约为口径的二十倍。
前面摆着一排子母炮、木把子母炮、奇炮等,由一门母炮和多少子炮(雏形长形炮弹)构成,子炮从母炮腹后装入,又称后装式火炮。
王峰捡起家边的宝剑,用手一撑空中,强行站起。只见他嘴角溢血,面庞惨白,气味转弱,明显受了内伤,幸他有羊王所传的玄法内功护身,并未有性命之虞。
任军道:“中了我的摧阳掌,竟还能站得起来,你的内功修为倒也不俗!不过,你也撑不了一时三刻了!”一提气,发挥出飞升腾云的轻功,飘身到王峰的上方,十指箕张,运起十胜利力,铁爪狂攫在王峰的天灵盖上,这一爪劲道实足,若被抓实,顿时就要七孔溢血!
小翠掩面惊呼,不敢再看。
伯雍立在三十米的高空中,如佛祖垂坐,面孔寂然,灿烂光芒中,身上竟揭示出一只庞大的火羊,在扬角嘶鸣,惊六合,泣鬼神,碎石迎空直上,竟全数被打成星末。
伯雍大笑道:“郭将军,你觉得,凭你们六小我便能够何如得了我吗?”郭铎笑道:“不管如何,也要罢休一试了!”这一声笑,夹着非常彭湃的真气震出,只震得山野哗哗反响。
只见张安双手圈转,叫道:“天罡极气!”迫出一团乾坤两极罡气,直向伯雍射来!
王峰大喜,牛王此时劫营,与小翠恰好能够趁乱逃生,见任军的脸部神采一呆,抓住这天赐良机,双手结起剑指,一起手,漫天剑指如雨点洒下,尽刺在任军身上各大小穴道之上。
胡永平见其等闲破了本身的舞风旋气掌,大愕间,只感到一团温和却又雄浑非常的劲力压体而至,比整座泰山还要重上三倍,急惊之下,仓猝双掌紧紧划圆,企图抵挡暖流,谁知伯雍已将他的飞箭如数折回,刷刷射将下来。
陈刚看得逼真,抓住机遇,右手放落,大呼一声:“放箭!”三百弓弩手一齐掉转箭矢,箭飞如蝗,直射向伯雍,发射时特有的闷响划破了山谷长久的安好!他们尽是百里选一的精锐兵士,利箭在他们手上射出,自是势如破竹,精确度更具百步穿杨之威。
刘群将手上的关刀一挥,大喝道:“冲啊!杀得仇敌片甲不留!”无数将士刷刷拔刀向天,连缀不下三里,狂声呼喊,人马齐奔,突破栅栏,如万只黄蜂普通直入营地。顷刻间,杀声震天,牛王的国人肝火如焚,与虎王的军兵杀得难明难分。
羊王伯雍一抚浓髯,道:“郭铎、尹卫、张安、陈德光、胡永平、陈刚,虎王麾下的几员大将都到齐了,看来本日你们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将我拿下了。”
倒是陈德光的法力不差,及时交臂挡格,但一挡之下,顿时响起清脆的碎骨之声,陈德光的双臂骨节便被硬生生轰碎,剧痛教他仰天惨叫,如一只斗般的苍鹰自天涯中坠落,灭亡的感受充浑身上每一个细胞,并且他头顶向下,血液倒流,脑海竟闪现出一幕幕前尘旧事。
郭铎仰天一声长笑,双掌紧舞,裹裆收胸,圆背,弛项,似未聚起涓滴内力,但天上的乌云敏捷合拢,遮天蔽地。如此半招未动,便已风云色变,仅凭这股无匹的气势,足以夺人之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