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汉老脸一红,忙道:“鄙人也是一时猎奇,百福庵虽小,也是佛门修行之地,一贯少与官府来往,更别提轰动刺史亲身前来,此中必有蹊跷。”那尼姑淡淡道:“有甚么蹊跷?不过是为名为利罢了。”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萧汉不晓得她甚么意义,一时不晓得如何接下去,难堪地站在那边。
那尼姑嘲笑道:“你带着一群鹰犬把九华山翻了个遍,小小百福庵你就来了四次,现在我出来了,莫非还要给你亲身考证真假不成?”张刺史面红耳赤,又看了她几眼,俄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太拯救啊。”
萧汉眸子子差点掉下来,这******太狗血了,如何回事?
萧汉见她接连发问,语气却还是那种轻柔的,虽说语意不善,却让人生不起气来。只是她的题目答复起来不太轻易,萧汉想了一下道:“师太见问,鄙人自当禀告。九华派一贯避世深山,历经三代掌门,弟子百十人。本派一贯重视小我品性修行,是以武功不显,江湖之上也无人晓得。鄙人年纪虽轻,却经本派弟子公推,以品性德行选为掌门。本掌门目光弘远,着眼将来,不肯屈居深山,是以出来找寻建帮立派之地。至于九华派之名,是本派祖师所起,小子不敢妄议擅改。”
萧汉不敢再说话,看她举止做派,仿佛有一股王者之气,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受。那尼姑收起地上的经籍木鱼,回身便向外走,竟然看都不看萧汉一眼。萧汉踌躇一下,乖乖跟在前面。
那尼姑哼了一声,看着门外道:“奉告慧安,我不畴昔,让阿谁官儿好生归去,今后不要再来了。”埋头在门外应了一声,跟着小声道:“师父说张刺史说了,明天如果见不到您,他就不走了。”
这尼姑虽说穿戴僧袍,却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想来应当也是个美女。萧汉不敢看她,难堪地咳嗽一声道:“师太,鄙人冒然突入,实是无礼,鄙人这就走。”说完回身便要出门。
想到这里,萧汉渐渐推开屋门,边出来边轻声道:“打搅师太清修,鄙人实是忸捏。”跟着屋门推开,萧汉看到屋子正**着一尊小小的佛像,佛像前燃着一支暗香,佛像上面正中摆着一个蒲团,上面背对着屋门坐着一个尼姑。看身影不晓得年纪大小,倒是身材苗条,曲线小巧,穿戴一身灰色僧袍,头上戴着一顶灰色尼帽,口中念念有词,不晓得诵得甚么经。
那尼姑轻哼一声道:“前次就是你打败法灵和法空的吗?”萧汉收住脚步,奇道:“师太也晓得此事?”尼姑轻哼一声道:“传闻你是九华派掌门?这个门派何时建立的?你年纪悄悄,如何会升任掌门?九华山九十九峰,庵寺无数,你何故敢自称九华派?”
萧汉难堪地站在门口,踌躇道:“师太。”那尼姑念佛之声渐渐停了下来,却还是背对着他道:“施主越墙而入,窥测小庵,不知意欲何为?”这声音一样美好动听,竟似有魔力普通。萧汉心中一动,道:“鄙人看到有官府中人前来,惊骇他们对百福庵倒霉,是以才出去检察一番。既然师太无事,鄙人这就辞职。”
萧汉见她目中凶光大射,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立即后撤一步,紧靠门板道:“师慨气怒,您也晓得,埋头小师太是削发之人,我又是江湖人物,如何能……”那尼姑怒哼一声道:“甚么削发之人?只是一具躯壳罢了。佛本慈悲,佛祖悲天悯人,从没隔断世人寻求幸运之举,修行修的是心,如果两情相悦,天然随时能够蓄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