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一个大厅清算了出来,这里就是筹办的宴客的场合。
兰氏笑了笑:“并不是,这是我家七娘,背面的才是元娘。”
兰氏把手伸给成烟罗:“扶着我,别管在府里如何,在外头,你必不能给老爷丢脸。”
“年纪越大,受的罪也越大。”
成烟罗被吵的心烦,很想顶上那么几句,可想想这是方升的府上,她还是忍了。
宿世的时候,成烟罗因为灵巧懂事,以是并未曾跟从兰氏出门应酬,她一向被关在宁寿伯府,直到出嫁都没有出来过几次。
不过,她听称呼也记下了几个。
对于一个小女人,兰氏这些用心不成谓不毒。
成烟罗也没想和兰氏如何着,顺势扶住了她。
而宁安伯夫人则跟兰氏低声道:“你带了七娘来,也不怕坏你们府上的名声,万一带累了元娘可如何办?”
“如果再不裹的话,就裹不出来了。”
若真是七八岁的小女人,只怕早就受不住了。
她对兰氏道:“要我说,你们府上很该嫡庶有别的,嫡就是嫡,庶就是庶,哪有让一个庶女压住嫡女的事理,我就看不上这些,你也太仁慈了,像如许目无父母的贱蹄子,很该给她一些经验。”
“你啊,就是太好性了。”宁安伯夫人也跟着点头,很不同意兰氏的做法。
成烟罗低垂着头,做出一副心平气静的模样,内心揣摩着前儿才买的一本话本子。
成烟罗并不晓得这些人都是谁。
她早已被磨的心性果断,不为外物所动了,屈屈人言,她又怎会放在心上?
兰氏站在了成烟罗身畔,语气中暗含警告。
她站在兰氏身边,再加上打扮的华贵,竟是硬生生的把成云锦挤到了一旁。
成烟罗笑了笑没说话。
看着坐在前边位置的那些贵妇,兰氏眼中闪过一丝恋慕。
那人愣了半晌:“你此人啊,叫我如何说你好呢,你对庶出的也太好了吧,倒弄的元娘退出一射之地来。”
当今,侯乐夫人就正盯着成烟罗呢。
成烟罗扶着宁寿伯夫人进门,眼尾扫过身院中的各色人等。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鄙夷成烟罗的天足。
成烟罗低头,全当听不到这些话。
但是成烟罗却并不晓得这些人的身份。
可成烟罗是谁?
侯乐这小我成烟罗倒是晓得,他是侯丞相本家的兄弟,当年乱军打来,侯乐带着人献城投降,这些事情成烟罗可一星点都不会忘了的。
当看到成烟罗的一双天足时,均表示惊奇。
王御史夫人轻笑一声:“是呢,元娘不但长的好,性子和顺,还写了一手好字,诗词也很见工夫,这么好的女人,不知将来便宜了哪一家。”
她跟着兰氏出来,府里其他姐妹必定容不下她,在外边,兰氏就拿她裹脚的事情鼓吹,坏了她的名声,再就是叫她感受一下被人鄙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