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已经累了,不想再折腾,这么久以來都在渐渐洗白,他不想再走这条路,他想让天娜过普通的糊口,想让他的部下都有份正端庄经的事情,让那些人的孩子都能好好读书,将來走上正路,西席,管帐,画家, 翻译,编辑……这些职业都能光亮正大说出來,而不是甚么地痞地痞收庇护费的,
眼看着他的洗白就要胜利了,却出了内哄,如果不是陆文使了坏,他们不会成为丧家之犬,陆文这孩子,那么聪明的一小我,如何就想不通内里的道道,真做到了陆风这个位子,他也一定会过的比现在好,
陆风受够了那种鄙弃的白眼,就算现在有那么多人惊骇他,他还是能感受出那些人发自内心的鄙夷,如果不是因为怕他,才不会对他那么恭敬,这条路,底子就不是悠长之计,或许一时利落,当年轻时的热血洒尽,就只剩下满心的忧愁,
“那是当然,想当年在警校……”秦屿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口,
公然有一条船越來越近,那船起码能包容二十人,是双层的轮船,比陆风这个避祸临时用的小汽艇大了很多,陆风的眉头越皱越紧,放下了望远镜,
“秦屿,你恨我么,”半晌陆风才吐出这么一句话,话一出口,反而像是无用的废话,
“这倒是好办,”陆风一手揽着秦屿的肩膀保持着两人的身材均衡,一边用脚勾开了船下头的船舱,从里头够出來一个小包,包里都是泳衣,男女大小都有,秦屿看着那些密斯的泳衣都有些脸红,不过也能够看出这条船是平时他们用來出海泅水玩耍筹办的,
“切,吝啬,”陆风像是自嘲一笑,眼底透暴露不易发觉的哀痛,只要秦屿在他手里,被他紧紧节制,就不成能将磁盘的事情泄漏出去,秦屿把磁盘藏在那里就不首要了,但是秦屿这类咬紧了牙关不说的态度,还是让陆风内心不舒畅,
“你叹甚么气,”
海风将藐小的烟雾很快吹散,满盈在两小我的四周,构成一圈如有若无的烟味,
“莫非不是该你恨我么,”秦屿衰弱的嘴角挑起一丝笑容,身上的床单裹的并不严实,暴露肩膀和锁骨,骨节清楚的手指夹着烟,边抽烟边转头对陆风笑,倒有几分性感,
“船,”陆风有些惊奇,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着,
“是么,”陆风沒说甚么,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扑灭,然后又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递给秦屿,“來一根么,”
“好,”秦屿接过烟,沒有火,陆风伸手将秦屿的烟塞到秦屿嘴里,然后就那么嘴对嘴似的用本身的烟把秦屿的烟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