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见身下的人有了反应,更加卖力对着那小小一点tian舐吻咬,舌头濡湿ru头中间ru晕上的藐小颗粒,又被海风吹干,水分蒸发带来的清冷感受,让秦屿的身材更加敏感。
陆风的拇指绕着那颤巍巍的柔滑部位转了几圈,粗糙的指腹践踏着那急需爱抚的部位,秦屿身材一颤将白浊洒了陆风满手。
陆风抱着秦屿,秦屿抱着衣服,两个男人苗条的身影在将近西斜的日头下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舒畅么?外头有甚么不可,咱俩干脆把这个岛的每寸地盘都做一遍好不好?”陆风嘴角一抹痞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一双大手暖和有力,手指撸过每一寸柔滑肌肤和胀起的经脉,将那蚀骨销魂的快感通报给秦屿。
“别担忧,这里只要我们两小我。”陆风出声安抚着严峻的秦屿。
“你胡说……胡说甚么……”秦屿咬着下唇不让本身的嗟叹泻出,听着陆风的调笑容涨的通红,在这下午的太阳底下,在这平坦开阔的沙岸上,让秦屿的身材严峻的到极致。
秦屿趴在床上目送陆风慢吞吞挪去厨房,脸上尽是笑意,肯定陆风不再转头以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他下午没带的手机,例行查抄一样随便检察一下动静,竟然发明了17个未接来电。
正处在飞腾中的秦屿闻声陆风的话身材一震,浑身被那种过电般的快感包裹,像是要将身材和思路一起堕入到柔嫩沙子中去。秦屿昂首看着陆风充满汗水的脸,晓得陆风忍的辛苦,抬起一条赤果的长腿磨蹭着的陆风的腰侧,嘴角含笑。“来。”
“糟了!”
阿谁号码秦屿再熟谙不过,秦屿脑筋轰的一声炸开了,到底是甚么事能让淡定沉着的柯头慌乱成如许?竟然亲身打给他这么多电话?他和陆风只在这个孤岛上过了两天,内里到底出了甚么事?
“陆风……”秦屿的长腿盘在陆风的腰上,胳膊揽着陆风的后背,身材不受节制向上挺动。
“好。”陆风想了想也没别的体例,只能点了点头。只要和秦屿在一起,仿佛做甚么都欢愉的。
陆风看着身下秦屿的脸,手指抚上秦屿半张着的嘴唇,严厉时的秦屿,浅笑时的秦屿,情动时的秦屿,为他挡凳子时的秦屿,都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让民气动。
但是现在陆风就那么安然的面对他,只留下他一小我在岛上陪着他,陆风完完整全的信赖着他,乃至……爱着他。
洗完澡的两人一身清爽,秦屿被折腾身寸了两次,一身瘫软,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就像秦屿所说的那样,在这个孤岛上,陆风杀了秦屿都不会被人发明,与之相对的,如果秦屿起了杀心想杀了陆风,陆风也是无处可逃。想杀陆风的人很多,试想如果秦屿不是差人,而是别的想害陆风的人派来的部下,陆风不晓得死了几个来回。
秦屿只感觉浑身的感官都集合在耳朵那一处,舌头戳弄时的yin靡水声颠末耳朵的近间隔传导放大了多倍,没有任何停滞的直接传到秦屿的大脑,这类迟缓而直接的刺激持续了几分钟,秦屿只感觉像几个小时那样冗长,午后的阳光炽热和浓烈,就像两小我现在的炽热躯体。
“秦屿,饿不饿?”陆风蹭到床边,拿毛巾擦着头发。
陆风架起秦屿的腿放在本身肩膀上,能瞥见那炽热的密地在吞吐着他的巨物,一下比一下顶的深切,一下比一下摩擦得炽热,身材的碰撞声与一阵一阵的海lang声相互应和,这天然的交合便似得了天意似的变得开阔而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