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第一次感觉本身的身材这么yin荡,竟然对着温吞的做爱感到不满,内心深处等候着陆风能狠狠贯穿他,能给他个畅快淋漓。身前的硬物戳着床单,一下一下摩擦着,直挺挺的玩意号令着欲望巴望着宣泄,却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两点,就是不能攀上岑岭。
“好……难受……”秦屿仰起了脖子,像是嘶吼似的说出来这句话,嘴唇上咬出一排牙印,可见忍的辛苦。
陆风却好似不解风情似的,还那么缓缓的抽插着,两小我最柔嫩最敏感的位置一次次摩擦,迟缓而清楚,每一个细胞都那么堪堪掠过,摩擦出铺天盖地的的欲火。又这么磨了一会子,秦屿终究要忍不住了,这类异化着快感的摩擦,与他现在而言的确就是折磨,每次都做好了飞腾的筹办,又生生回落下去,那种置身天国的猖獗折磨让秦屿腰部一片酥麻。
秦屿明天还能走路,明天走路却不晓得该扶着肋骨还是扶着腰,两只手放哪都感觉别扭,如何走都感觉腰疼。陆风破天荒的服侍了一次秦屿,不但帮他穿衣服系扣子,还亲身把他送出了门。门口两小我忘情的吻了一记体例舌吻,依依不舍,难舍难分。
陆风越看秦屿越是浑身高低透着说不出的风情,就这一份风情就是他向来的床伴所没有的,让他越看越爱。也不知是秦屿这份儿风情吸引了他,还是他先喜好上秦屿才爱上这份风情,总之就是越看越爱,越爱越看,像是进入了一个循环,堕入了层层叠叠的情网,再也出不来。
“你说甚么?”陆风闻声秦屿这话,乐开了花,只是贪婪不敷,想听的更多些。便将身下的行动完整停下,作势就想把本身抽出来。“大点声。”
“好甚么?好舒畅么?”陆风额上一层汗,喘气带着烫热的温度,吹佛在秦屿的脖子上。秦屿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靠近极限的身子颤了几颤。
陆风本来在难堪,听着秦屿索欢,便再也忍不住了,又扶着秦屿的腰动了起来。只不过此次陆风行动幅度小了很多,极尽轻柔,恐怕再弄疼了秦屿。秦屿的脸埋在枕头里,舒畅的哼哼唧唧,声音闷在枕头里,多出一丝害臊旖旎的味儿。
“好……好……”秦屿想说话,却只能喘出粗气,手指抓着陆风的手,一个劲的颤着,像是想说甚么却又说不出来。
两人背影调和,如同金童玉女普通惹来身后无数女人小子的恋慕,只是异化在这些恋慕目光中的一道目光,让秦屿莫名的不安。
秦屿开着一辆陆风没用过的车出了陆宅,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常日不大穿的休闲服,可算做足了功课。秦屿开车的时候腰还是一跳一跳的疼,这类疼不是病,疼起来却很要命,女孩子第一次以后都会说人家腰疼的要断掉了,实在这不是女孩子娇气夸大,而是真的会疼的要断掉。秦屿到了黉舍门口的时候,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秦屿没有顿时下车,靠在椅子上从兜里取出一根烟,点着了丝丝袅袅的抽着,试图用尼古丁来袒护那要命的抽疼。
陆风的行动轻柔迟缓,却次次捅的都是处所,寻着秦屿身材深处的那一处要了命的敏感,用心似的往上戳,一下两下就戳的秦屿身材颤抖,更是耐着性子专往那一处磨,像是不生生把秦屿磨身寸出来不罢休似的。秦屿是个明智的人,定力好,就算有人催眠他他都能扛畴昔,只是身材深处最柔嫩的地界被一下一下侵犯,迟缓的摩擦顶弄像是软刀子,一下一下刮去了他的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