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你这岳父岳母的叫了这么多天了,我想让你明白,我不是个娇滴滴的女人。”秦屿转头看着陆风的侧脸,刀削似的线条生硬而锋利,却只要面对他的时候才那么温和。秦屿向来都不是软柿子,长相也是帅气涓滴说不上阴柔,秦屿本来对攻受之分没甚么观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压了秦屿还不自发。直到陆风一口一个岳父叫的顺口的时候秦屿才明白过来,本身是阿谁女方的角色,这才在内心不爽了好久。
这时门再一次翻开,哐当一声把陆风那一包东西扔出来了,老太太恶狠狠剜了陆风一眼,砰的关上了门。
“你呀,一向忙忙忙,多回家看看多好。”老太太抹抹眼泪,昂首看了看陆风,仿佛才重视到这小我似的。“这是谁啊?”
秦屿抬手擦了擦嘴唇上感染的津液,喘着气斜眼瞪了陆风一眼,这一眼却还带着秦屿都不自查的风情。陆风看着秦屿这副模样表情大好,一脚油门车就窜出去了,算是把之前受的气都解了。
屋里安排简朴,家具老旧却整齐,一个老头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闻声有人进屋的声音,头也没抬问道。“老婆子,谁啊?”
车子一起安稳,秦屿的手却一起没有诚恳,顺着陆风的腿,前前后后抚弄着。似是爱抚又似挑逗,时轻时重,挠的陆风内心都跟着痒。
“你父母做了甚么我不会寻求,早晨从你身上讨返来。”陆风说着胳膊紧紧箍住秦屿的头,吻上了秦屿的嘴唇。近似于奖惩性子的吻,极大的力道碾压着秦屿的嘴唇,逼的秦屿连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