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白世宝仓猝脱掉上衣,张瞎子忍着疼痛,用被这折断的手指夹着黑笔,蘸着朱砂在白世宝身上一面画着符咒,一面念诀咒法,画好后对白世宝说道:“你生辰已改,八字皆变,可通鬼行法,阿谁祭炼行尸身上有处关键,一会你被阴鬼上身后,我控你身材去攻那处关键,只是那行尸短长,有能够伤其肉身!”
白世宝见张瞎子执意不肯走,便想体例用计留下来,反问道:“我算是你的门徒吗?”
“啊……来了!”
白世宝跑到法坛前,抓起鸡冠,用刀抹了鸡脖子,热腾鲜红的鸡血喷溅而出,白世宝接了满满一碗,端着鸡血跑到行尸前,挥手一泼,跟着行尸惨叫一声,满身像是泡了金水,腐臭开来,皮肤血肉顿时腐败外翻,披发着浓浓的恶臭。
“快让开……”
思前想后老是不当,向张瞎子问道:“师父,再没有其他体例吗?”
哐!
“我既然是你门徒,别说走阴的法门,就连一招半式都没有传给我,叫我如何独掌一派?另有,这旧书半滴墨水也没有,连你都没法参透,我如何能看懂这个?如果今后门派就义在我手里,你要如何向祖师爷和师祖们交代?”
话音未落,张瞎子在法坛前大声惨叫,白世宝转头一瞧,张瞎子的手指被硬生生折断,再看那行尸竟未倒下,反而用手插进一官兵的胸腔里,将那官兵撕成两截,顿时鲜血直流,心肠脾胃肾散落各处。众位官兵见状吓到手足颤栗,伸直在一旁吓得昏死。
“要为何事?”徐司令问道。
闫喜三见势倒霉回身便跑,却俄然感觉身后有强风袭来,猛转头一瞧,吓得魂飞魄散!
徐司令一听仓猝号令众官兵扯开柳枝编成的长绳去套那行尸,行尸只顾往前走,完整不顾及套在脖子上的柳绳,众官兵力道不敷,像是拔河一样,被行尸拉着走。白世宝见状拉着闫喜三也仓猝弥补人力,却也耐不住这行尸的力道,像是被牵引似的,完整拉扯不动,反而被拖走了数米。
宅院大门被撞得粉碎,一个黑影从内里跑了出去,头发狼藉,双目赤红滴血,唇紫舌黑,脸上长有白毛,头上红筋暴凸,寿衣上沾满了符纸,符纸上蝌蚪甲文撰写的奇妙,更像是鬼画符,此人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有理睬世人,径直向放有小姨太尸身的偏房走去。
“若没遇见师父,恐怕我早已去了阴曹,现在能活着全仗师父拯救,这肉身固然拿去用……”
世人仓猝间不知所措,却听张瞎子大声叫道:“快用柳枝锁住它,别让它走进房里,见了鬼胎被堕,会有异变!”
徐司令当然听不懂,也不敢多问,号令李副官去问官兵,是否有合适阴岁之人,未几时,李副官公然带来两人,报了生辰八字,果然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世的人。张瞎子破了他们中指取血,别离滴入两张黄纸上,然后脚踏罡步,拈咒作法,将两张黄纸撕成两张小人,挂在香炉旁。
“莫急!再对峙一下。”
白世宝肉身在张瞎子咒术的操控下,向那行尸双眼袭去,无法行尸力道劲大,不能到手,几番下来,张瞎子已是筋疲力尽,却咬紧牙关不敢松弛,手上攥有两人的性命,天然不能等闲罢休。
“当然,你入了名册拜了祖师,又保藏了那本道传之物,如何不是我门徒了?”
“白爷,快救我……”
“这……”张瞎子惊诧道。
“别愣着,我用阴鬼缚住它,你用鸡血泼它!”张瞎子双手拈诀,跟动手指的行动,两位官兵也做出先同的反应。